江河笑著搖了搖頭:“你級別不夠,讓你的大隊長滾下來說話!”
聽了這話,富大龍的拳頭都捏得嘎嘣響!
自己都跪下了,你還要我怎樣!
當然這話富大龍是不敢當著江河的面說的。仟韆仦哾
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辦公室,將江河的意思轉述給了胡嘯天。
胡嘯天聞言,面色難看:“這小子與暗網的關系不一般,這一塊燙手山芋不能砸在我們隊手里,走!下去會會他!”
說罷,胡嘯天親自帶隊,一同朝著天牢走去。
來到牢房的門口,胡嘯天哈哈大笑:“哈哈哈!江先生,聽說您點名要見我啊!”
江河瞥了一眼胡嘯天,道:“你還不配讓我點名見。”
一句話,讓胡嘯天啞口無言。
現在的江河越傲,越讓胡嘯天忌憚,在他看來,若是背后沒有靠山,江河怎么敢這么傲?
“江先生,抓您進來,真的只是個誤會,您說吧,要怎樣您才能離開這里?”胡嘯天直奔主題。
江河蹺著二郎腿,說道:“我是你們抓進來的,現在說讓我走就讓我走,把我當什么?”
“我猜你們之所以這么著急讓我走,是受到外界的壓力了吧?”
“讓我來猜猜,華夏那幾個堂口雖然有些麻煩,但應該給不了你們這么大的壓力。”
“你們最大的壓力,應該是來自于暗網吧?”
聽了這話,胡嘯天三人的面色立即就變了。
他們身為執法者,按理來說是應該對暗網的人恨之入骨的!
富大龍更是編了一個理由,說江河跟暗網的人有接觸,就要廢掉江河的修為。
但,當他們知道江河真的跟暗網有聯系之后,卻又不敢了。
這就和世界上某一個無賴國家一樣,他說你有危險武器,就要以此為理由搞你。
但你真的有危險武器的時候,他反而不敢搞你了。
有一句名言說得好,當鷹醬說你有危險武器的時候,你最好真的有。
否則下場會很慘。
江河就屬于這個情況。
“江先生,您與暗網有聯系,這對于您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暗網雖然強大,但畢竟是屬于國外的暗黑勢力。”
胡嘯天面色難看地說道。
“呵呵,那又如何?我江河想與誰交朋友,需要你來決定嗎?”
江河很是傲氣。
“想讓我走,也不是不可以。”
“這個人我看得很是不爽,開了吧!”
江河一指肖振江。
肖振江只不過是一個小隊長,只要能解決面前的麻煩,開掉一個肖振江不是多大的麻煩。
胡嘯天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好!”
“這個人我看他很是不順眼,降了吧!”
江河又一指富大龍。
而富大龍當即瞪大了眼睛,把自己給降了?
從中副隊長降成小隊長?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啊!
這一點雖然讓胡嘯天有些為難,但是為了送走江河這一尊瘟神,他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
“安元良這個人我覺得不錯,這個死胖子的位置,就讓他來坐吧!”
江河的一句話,又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
這對于胡嘯天來說也并不是什么難事,他點了點頭,再次答應了下來。
“可以!”
答應了江河三個要求,胡嘯天幾乎是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河:“現在您可以走了吧?”
江河淡淡地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你們一聲不吭的把我抓過來,已經嚴重傷害到了我幼小的心靈!除此之外,我還要你們付五百億的靈石給我,來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聽了江河這話之后,胡嘯天的臉都快黑了!
五百萬靈石,就算是對執法者大隊來說,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但是能為了江河這個祖宗走,胡嘯天還是十分艱難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了!”
“最后一件事情,你們把我師兄怎么樣了?”
聽了這個提問,富大龍連忙問道:“您師兄只是在戰場上負了傷,我們沒有抓他,他現在正在醫院里接受治療。”
原來是在嚇唬自己。
江河冷笑一聲,說道:“若是被我發現你們動了我師兄,我讓整個執法者大隊都陪葬!”
說罷,江河這才伸了一個懶腰,十分懶散地朝著外面走去。
剛離開天牢,江河便看到了老婆和妹妹已經在總部外面等待自己許久了。
林初雪和江小蕓上前便抱住了江河,三人擁抱在了一起。
“哥!我就知道你會沒事兒的!這幾個小小的執法者根本傷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