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嗜血陣對于普通人來說,確實是極為兇險的,若是不懂陣法的修煉者擅自進入,瞬間就會被陣法給吸成人干。
而想要破解嗜血陣,還必須要進入陣法之內找到陣眼,這便是嗜血陣的高明之處。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發明嗜血陣的羊老也算是陣法專家。
見到江河一直盯著陣法發呆,趙管家也是得意地笑了出來。
“呵,小子,怕了?若是怕了,現在滾蛋還來得及!不然等你走進這陣法之內,神仙都救不了你!”
一旁,呂摯也在勸解江河:“江先生!千萬不要沖動啊!這嗜血陣非常高明,您貿然進入,肯定會遇到危險的!”qqsnew
聞言,江河笑了笑,根本沒有聽二人的勸說,而是直接抬腳踏入了嗜血陣之中!
瞬間,整個現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著江河。
在江河踏入陣法的瞬間,嗜血陣直接開始運轉,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江河的腳下吸來!似乎要將江河體內的鮮血直接抽干!
嗜血陣的強度,就算是黃境強者進入,也會瞬間被吸成人干!
但,江河可是元嬰老怪!任由陣法再怎么發力,都無法傷害到江河分毫!
只見江河反手拿出靈筆,直接隔空寫下了一個破字!
破字一出,字出法隨,只見地面上的嗜血陣瞬間發出咔嚓一聲,直接破裂!
本來滿是紅光的嗜血陣,竟然在瞬間黯淡了下來。
陣法內那強大的吸力也消失不見,陣法直接被破!
此時,整個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瞪大自己的眼睛,全都傻眼了。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強大的嗜血陣,竟然沒有對江河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被直接破開!
那可是羊老發明的陣法啊!
這小子竟然能不費吹灰之力地破開!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旁的趙管家此時也沉默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武修奇才,竟然同時是一名陣法高手!
這是天才嗎?不,這是變態!
陣法破了之后,江河一臉笑意地看向了趙管家:“請問,我晉級了嗎?”
趙管家面色極為難看,雖然他不想承認,但還是極為艱難地點了點頭:“嗯!”
江河笑了笑,直接走到了一旁進行等待。
又過了一段時間,進入二院的百余人便全部考核完畢。
通過考核的人,連帶江河在其中,一共只有十五個人。
這十五個人,全部獲得了面見羊老的資格!
趙管家看了一眼眼前的眾人,說道:“現在,由我帶你們進入一院!進入一院之后,不要開口說話,羊老問什么,你們就答什么!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齊聲回答道。
趙管家點了點頭,帶著眾人便進入了一院。
一院相比于二院,更加的寬大,并且在一院之內還有一片湖水,湖水中央,還有一座涼亭。
此時,一位老者正坐在涼亭下釣魚。
老者身穿一身白袍,頭發和胡子全部都是白的,他便是羊暮年。
趙管家此時帶著十五人來到了羊暮年的身后,抱拳說道:“羊老,本次通過考核的人一共有十五名,全部給您帶來了!”
聞言,羊暮年緩緩轉身。
羊暮年看起來像是百歲老者一般,但他實際上的年齡已經超過了三百歲,此時也算是到了壽命的最后階段。
羊老的眼睛掃視過面前的十五人,眼神之中看不出喜怒哀樂。
只是淡淡說道:“我羊暮年一生無子,如今我壽命也快走到了盡頭,所以才想要收一個養子,說是養子,但既是養子也是徒兒,老朽我前半生碌碌無為,但后半生卻獲得奇遇,我不忍讓我的一身傳承就此失傳,所以,能成為我養子的人,也可以獲得我的真正傳承,懂了嗎?”
此話一出,眾人立即激動了起來,連忙點頭。
在座的各位,誰不是沖著羊暮年的傳承來的?
此時,這十幾個人個個都挺胸抬頭,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羊暮年。
而羊暮年此時看向了呂摯,眼神停滯了一下。
“你是不是叫呂摯?京城四杰之一?”
聽了羊暮年的話,呂摯是受寵若驚,連忙說道:“在下正是呂摯!不敢稱得上是京城四杰,那都是大家抬舉我,給的一個虛名罷了!”
聞言,羊暮年點了點頭,說道:“你很不錯,年輕,有潛力,有資格當我羊暮年的干兒子!”
聽了這話,呂摯的眼底有掩飾不住的興奮之意。
接著,羊暮年的目光便移到了江河的身上,開口問道:“剛才破我嗜血陣的人,是你?”
江河微微點頭:“是我。”
聽了這話,羊暮年稱奇道:“我的嗜血陣不說天下第一奇陣,但也算得上極難的陣法,你如此年輕,是如何破我的嗜血陣的?”
“無可奉告。”江河負手而立,傲然道。
這四個字一出,整個現場瞬間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