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黃鈺的事情,您已經知道了吧?”
“知道!”吳天魁并未否認,這種事情,瞞不過他的耳朵。
“那您知道他在平城住了一年嗎?”
“……知道!我還知道是你邀請他回來的。”
“既然您知道,就該知道我對吳家的調查,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吳天魁雙眸微瞇:“你真的要魚死網破?我吳家最近一段時間,待你不薄啊!”
“天魁書記,老爺子對我如何,我一清二楚,吳家對西山的作用,我也十分了解。所以,我才現在將事情和您挑明。”
吳天魁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解,然后疑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程竹一本正經的說道:“天魁書記,您這么聰明,應該懂我的意思。”
“我程竹做事,有我的標準.”
“其他人的事情,我若是知道,我會在合適的時間,將其一網打盡。”
“可吳家……”
“我也不想辜負老爺子的厚愛,我愿意給您一個機會。”
“您若是主動將那部分利益還回來,或者以其他方式補給平煤,或者平城的人民。”
“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
“可您如果一意孤行,我現在確實不能將您怎么樣。”
“可是,在未來的某一天,我一定會讓您付出該有的代價。”
“即便……吳家待我不薄。”
吳家,程竹動不了!
能動吳家的,只有國家。
可國家手中的劍,也是掌握在人手里的。
正所謂,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體制,也是同樣的道理。
吳家有人在關鍵崗位,而且做的還不錯,吳家的基本盤,就不會出問題。
昨天,程竹試探性的和周云峰說了“吳天魁”的事情。
周云峰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
按照體制內的做法,如果周云峰真的想要收拾吳家,那吳天魁是不可能放的。
既然周云峰這邊沒辦法,黃老也馬上要將平煤集團的責任都扛在身上。
吳家這邊的責任誰來承擔?
這么多年吳家從平煤集團身上吸的血,在平城人民身上吸的血,就算了?
對于別人來說,也許吳家這種金蟬脫殼可以抽身。
可在程竹這里不行!
他必須讓吳家將債還了,最起碼要還一個利息。
方法,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逼宮。
現在,吳家想要讓程竹和吳雪薇結合,又讓吳雪薇在平城牽頭電車城。
就是想要讓程竹和吳雪薇牢牢的綁定在一起。
吳老爺子的這招,不可謂不狠。
但程竹也利用了吳家的這種心理,將自己和平城綁定,將平煤集團綁定,然后索要利息。
現在,就看吳家是要舍棄這段時間對程竹的投資。
還是要舍棄那些已經吞下去的利益。
俗話說,沉默成本,那也是成本,而且,是最重的成本。
吳家這段時間在瘋狂的撒錢,出讓利益,那為什么就不能將這部分利益,還給平城人呢?
難道就因為平城人弱,好欺負,就可以被無視?
身為平城的一員,程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這個債,他必須要,而且,是必須現在要。
吳天魁聽完程竹的話,臉上的錯愕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的冷漠。
“程竹,你真看得起你自己,你覺得你值那么多錢嗎?”
“那您覺得鴻升書記值這么多錢嗎?”
“……”
“您覺得青山書記值這么多錢嗎?”
“……”
“您覺得宋濂省長值這么多錢嗎?”
程竹每說一個名字,吳天魁的臉色就暗淡一分。
“也許,您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是高估了自己在吳家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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