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吳家也切切實實的為西山做出過一些貢獻。
就比如電車城這種項目。
一般人能推動下來嗎?
推動不了。
他今早給宋濂打電話的時候,便能從宋濂的口中聽出一絲無奈。
如果他能推動這件事,那肯定是希望這個項目在鳳城落地的。
可他推不動這件事。
因為京都那邊的關系、投行、地方銀行的投資,國企的融資等等需要耗費他大量的精力。
現在,不是依托一個汽車工廠進行改造,而是要從零開始,建造一個電車品牌。
從“城”這個字就能看出,電車城這個項目,需要大量的土地、資金和時間。
五年……
不,十年的時間都有可能完不成。
而以他的任期來算,如果十年之內都不一定會出成果的項目,對他的幫助,并不大。
最為重要的是,幾年之后電車城開始投產,產品能不能賣出去,都是個巨大的問題。
國內對國產汽車一直都有很大的偏見。
就更別說是電車了。
可電車……確確實實是國家重點扶持的項目。
宋濂也想搞,但很多事情,即便是他也很難做到。
可吳家……
能做到!
吳家不僅能做到,而且還能源源不斷的給電車城注資。
吳家在西山,就是有這樣的實力和影響力。
而電車城這種項目一旦落地,從建設到投產,都會給平城帶來難以想象的回報。
若是做的好,可以頂幾個,甚至是十幾個平煤集團。
這便是差距。
單拿這件事而言,吳家是做實事的。
最起碼,他們沒有利用自己家族的影響力,去搞金融,去吸百姓的血。
以程竹的視角來看,現在的西山,還真離不開吳家。
至少平城,是離不開吳家的。
程竹若是想讓吳家,想讓吳天魁為平煤集團的事情負責。
至少明面上,是做不到的。
所以,程竹只能通過別的方面,逼迫吳家做出讓步。
將曾經拿到的利益,以別的方式還回來。
吳天魁見程竹不說話,便以為吃定了他,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程竹,我們家老爺子欣賞你,愿意將雪薇許配給你,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平煤集團……呵呵……”
“平煤集團的錢,是只有我吳家在拿嗎?”
“黃老、平城各界的常委、乃至一些京都的大人物,他們哪個沒拿?”
“西山各個國企,那些個超大型的央企,哪些和地方政府沒有利益輸送?”
“有多少人,是只拿錢不辦事?”
“你想管?”
“你管的過來嗎?”
“真以為你在巡視組里待著,你就可以想查誰就查誰?”
“你也在紀委里待過一年了,你自己的辦公桌里有多少封舉報信?”
“你們管虎書記的辦公桌里又有多少封舉報信?”
“你的老師劉青山的辦公桌里舉報信更多,我的,我爸的,省委、省政府里的那些領導,有幾個沒被舉報過?”
“你查的過來嗎?”
吳天魁說到這,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程竹啊!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你應該是懂的。”
“平煤集團的事情,就讓黃老來頂吧!”
“你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了!”
“你……還是不要將自己的路走窄了。”
程竹輕輕一笑:“天魁書記,我就是不想讓自己的路走窄了,我才和您說這番話的。”
“???”
程竹見吳天魁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便繼續說道:“您剛剛說的那些,我懂。”
“我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更是知道和光同塵的道理。”
“但知道歸知道,要不要這么做,就要按情況來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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