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
“你剛才說了,小溫是咱們親弟弟啊,好,就算是這是你的傷口,但是作為哥哥,對弟弟,犧牲一點點,有啥問題。”方銳開口拱道。
“還是說……你剛才都是在哄我們的,哦,我懂了,剛才你說讓房間是為了表達對于小溫的不滿,那個,大孫啊,你都聽到了,到時候給阿姨報備一聲這事啊,就說老張還在這記恨著小溫呢。”老魏扭頭說道。
“明白。”抱著雙臂的孫哲平點了點頭。
“你們,特么的,靠,你們真是那個啊!行行行行行,特么我去行了吧?”張佳樂快要哭出來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方銳冷笑一聲:“還用我們廢了這么多的吐沫。”
“走了走了,散了散了,老張準備一下腹稿,等明天回去之后你再去給小溫說啊。”老魏打了個哈欠:“早點休息,明天早上的飛機,別起不來了。”
“那個,這個事是不是得給老板娘說一聲?”白庶遲疑著問道。
“好家伙,你小子是真想進步啊!”呂良忍不住道。
“要不先不說了?老板娘要是知道小溫現在這樣還不得把咱們撕吧撕吧做肉粽子了。”方銳理智分析了一下。
“有道理……”白庶點了點頭。
“話說你覺得咱們老板娘和小溫……”
眾人邊說邊離開了房間,張佳樂欲哭無淚的坐在凳子上,思考著自己是怎么入的套,老魏抬腳踢了踢張佳樂屁股下的凳子:“行了行了,回去準備去,我們要睡覺了。”
張佳樂被連推帶搡的弄出了房間,然后看著房間門甩上。
是不是,有哪不太對的樣子啊特么的。張佳樂無語的盯著房門。
隔天,飛機上厲溫靠窗坐著,看著下方的城市遠離,然后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肩膀上的獅子似乎也在打瞌睡,坐在一邊的邱非想了想,把玩偶拿了下來,塞進了厲溫的懷里。
等真正做到會議室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事情了。
“那個小溫……”張佳樂猶豫了一下,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眼神,心一橫站了起來:“其實吧我覺得……”
“大家對不起!”厲溫深深的鞠了一躬。
“……覺得,覺得可以你先說。”張佳樂從心的坐了下來。
“你特么……”老魏翻了個白眼,其實其他人的心思還是挺簡單的,找個機會也讓張佳樂徹底的走出來,別像這次一樣,因為顧忌黃少天的垃圾話,沒有安排張佳樂在團隊賽出場。
厲溫疑惑的看了一眼坐下的張佳樂,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繼續說道:“這次的主要原因在我,因為戰隊運營的太過順利,導致情緒變得浮躁,做出了不合理的戰術安排。”
職業選手們之間的差距是有的,但是絕對不算是天差地別,任何人都可能在別人身上翻車,狀態的好壞,片刻的猶豫,都可能成為一場比賽的差別點,沒有人能夠保證自己的狀態一定會很飽滿。
那,楚云秀來親戚的時候,打法也會有所不一樣。
而這一場,厲溫確實是托大了,面對兩個主攻手加上一個半t半治療的靈魂語者想要拖延很久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在發現本身調來的人足夠多的時候,指揮權就應該移交給其他人來執行,盡快調整節奏,尋求改變。
簡單來說,過于平穩的發展讓厲溫的心態不可避免的小膨脹了起來,而昨晚,蘇沐秋和他聊了整整一晚,厲溫發現了問題所在是在自己,所以第一時間就開始思索著如何調整自己,以及平衡隊內的狀態。
其他人面面相覷。
好吧,白擔心了。
“我就說嘛,老張就是咸吃蘿卜淡操心的貨,我說小溫怎么可能還需要人開導安穩。”老魏當即開口。
方銳愣了一下:“什么,老張剛才是想質疑咱們隊長?!他覺得咱們隊長出問題了想要取而代之?”
“這么不要臉!小溫,你開口說話,只要你一開金口我們馬上把這貨給扔出去,不讓他礙你的眼。”呂良怒視著張佳樂。
張佳樂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義正言辭和他劃清界限的幾人,就算是邱非也低著頭不看他,大孫抬頭研究著天花板的花紋,方世鏡摳弄著指甲,林敬言點著頭附和著呂良。
“……你們特么,一個個真特么想個人啊,這平時偽裝的和人可真是一模一樣!”張佳樂罵道:“為什么特么受傷的總是我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