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試比發解試更加嚴格。
監考之人不得去看考生的試卷。
同樣他們這些宰相再沒有上述保密工作做完全時,也看不見舉子們的試卷。
呂夷簡卻是不想與王曾爭論此事。
誰不想要進步啊?
當年真宗皇帝把他的姓名寫在屏風上,傳言要拜相。
可惜真宗沒堅持到提拔呂夷簡哪一步,直接崩了。
待到仁宗繼位,他才正式拜相。
只不過先前以王欽若為主,王欽若在南京養病,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掛了
如今又以王曾為主來主持工作。
人言呂夷簡為劉太后心腹,可呂夷簡覺得自己并不是劉太后的心腹。
他只是想要進步!
想要自己這個宰相來主持大宋朝廷的全面工作罷了。
王曾能做到今天主持工作這一步,那也是當時無人敢站出來,唯獨他硬懟權相丁渭。
維護大宋正統不落入權臣之手,才使得百官臣服,太后信任。
而那個時候呂夷簡并沒有一同站出來。
待到沒有危險了,呂夷簡才想要當文臣第一人。
省試是最為重要的一步,為國取材。
宰相們也都抽出時間來關注。
“我看了看今日的考試內容,那孫奭與馮元出的題目都挺難的。”
此二人是當世大儒,又被王曾青睞去給天子講學。
尤其是孫奭更是三朝老臣。
他年輕時追隨老師學習,夫子突然死了。
然后他接手了夫子留下的幾百名來求學的學子,自己繼續給這群同窗教學。
針對同窗的各種問題孫奭都能詳細回答,隨后年紀稍大便自己開辦私學。
待到孫奭九經及第后,又在國子監講學,趙匡義悄悄去聽講。
隨即孫奭得到了宋太宗的的高度評價和贊賞。
北宋一百六十年里能九經及第之人,也不過是二十三個人。
可以說孫奭是一個能教又能考的。
他出的題能簡單得了?
王曾不可置否。
若是出題過于簡單,到時候通過省試的人越多,在殿試當中需要被罷黜的人就越多。
不如在省試這一步攔截住大批量的人。
大宋如今的官員太多了,根本就安排不過來。
以往在基層三年左右就可以調任,如今哪有那么多官職給你去當啊?
尤其是陛下還想要擴招。
進士科都安排不過來,再加上數量更多的諸科官員,那更是八九百人的規模。
“難就難吧,大宋英才何其多也,總會有人考出來的。”
如今科舉考試內卷十分嚴重。
王曾連中三元,呂夷簡也是進士出身,都明白考中進士有多么不容易。
可是朝廷不需要那么多的官員。
但是大宋針對官員的厚待,促使許多人想要鯉魚躍龍門,從而上岸吃上皇家飯。
呂夷簡見轉移了話題,也就沒有了交談的欲望。
王曾也沒多說什么,而是把宋綬的名字給勾上。
如今政壇穩定,對于前朝的定論也該有所記錄,宋綬這群文采極好之人,要被調入京師來編修《真宗實錄》。
時間眨眼而過。
天圣五年的春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