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深了，首都某地的辦公室里，依舊燈火輝煌。
“王老，今天哈桑殿下提出了一攬子振興航天產業的提議……”
王老接過來了那厚厚的一摞報告，一邊看，一邊皺眉頭，這里的每一個改革方案，都夠石破天驚的了，以至于就連他都做不了主。
“這些提議，需要匯報給老領導，由他來決定。”王秘書說著，拿起電話：“喂，老領導……”
老領導看完了文件，下意識的把手上的煙放到嘴邊，但是下一刻，又無奈地笑了笑，煙早就自己燒光了，只剩下了一個煙屁，已經在他不知覺中戳進了煙灰缸里。
“老王，你怎么看？”
“老領導，這些提議，對目前的我們來說，太超前了，比如說，把航天部門分成兩部分，這怎么分，老同志們的去留，都會有問題，而且，如果一門心思地琢磨如何賺錢，那我們的這些科研人員，還能一門心思搞研究嗎？還有……”
王秘書不敢私自做主，就是因為他想到了很多連鎖反應，甚至可以說，會帶給整個東方的工業系統一場地震！
“是的，的確會出現一些問題，但是，老王，你想，我們改革，是為了什么？”
“發展經濟。”
“沒錯，我們是在走前人沒有走過的路，我們的改革，就是要有勇氣，有魄力……”老領導說道：“我認為，除了東風-3的出售提議，其他的，都可以按照哈桑的提議來，我們需要改革，干脆就從航天部門開始，讓所有人看看，一個需要國家撥款的部門，如何在市場經濟中，成長為給國家賺外匯的部門！”
東風-3還是太敏感了，得好好考慮考慮，不能說賣就賣，其他的改革，倒是都可以進行了，嚴格保密的西昌衛星發射中心，可以向國際開放，己方的火箭，也可以發射西方的衛星……
“好，我明白了。”
王秘書拿著老領導批示的文件，打算出去，就在此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響了。
“喂，什么？……嗯，我知道了，我認為，這件事哈桑做得對！”
放下電話，老領導神情復雜。
“怎么了？”
“首都大學打來的，把狀告到我這里來了，哼，這件事，我得挺哈桑，國門打開，思想也會打開，但是，一些只追求個人利益，忽視國家和人民利益的自由化思想，必須要抵制，這種人，更不能出現在我們的知識分子群體里！老王，你得過去一趟……”
首都大學。
校園里，燈光閃動，達麗蓮和秦富一起走在馬路上，什么都不說，心中和吃了蜜一樣甜，談戀愛的感覺，真是太好了！除了……
“王子殿下，我看到這樣一個學說，東西方的文明差異，是從古代就出現的，我們東方是農耕社會，大部分人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村子，彼此之間都很熟悉，更相信人性是善良的，而西方是游牧文明或者是海洋文明，靠掠奪別人起家，所以相信人性本惡……”
曉玉今天格外的高興，甚至都忘記自己是電燈泡了，滔滔不絕地說著這些理論。
秦富也只能點頭：“沒錯，的確是這樣，這是人性本善和人性本惡的說法，不過……利用現代的基因理論來解釋的話，那些十惡不赦的罪犯，基因上都有共同的片段，所以……人性善惡，生下來就注定了吧。”
“不，王子殿下，我認為，還是后天影響更重要，子曰，人之初，性本善……”
秦富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和一個文科生討論理科知識，這是多么的……愚蠢。
文科生會覺得理科生愚蠢，沒思維邏輯，沒辯證的思想，永遠說不過自己，理科生也覺得文科生沒法交流，明明有各種科研領域里的研發成果來證明，非得反反復復地說自己拿一套，無趣。
突然間，前面宿舍樓的燈光熄滅了。
“完了，完了！”曉玉臉色一變：“熄燈了，宿舍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