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國慶眉心微皺。
依他的理解能力,隱約感覺到了什么,但還是云里霧里的。
正要開口,旁邊的趙翰海驚嘆起來:“真是好酒。”
二人聽到這話抬眼。
趙翰海感受到二人的目光以及老爺子那掩藏不住的好奇,心中暗叫不好。
這老爺子最饞酒。
萬一他知道是好東西,可不得了。
趕緊找補,“那個,這酒里的人參不簡單,年份應該有40年往上呢。”
袁國慶驚嘆不已:“真的?”
趙翰海點了點頭,“這我可不會看走眼。最少有40年,而且品質頂尖。這么金貴的玩意兒,他就大方送你了?一分錢沒要?”
袁國慶心底一顫,“他倒是說……讓給個300意思意思。”
他壓根沒想到,王小北能給他這種好東西。
經過長年累月的耳濡目染,40年的人參有多值錢,他心里有數。
老爺子那10年以上的人參,一年也就一顆。
更長年份的,得隔好幾年才碰上一顆。
記得最貴的那支,30年的人參,也就那么一顆。
老頭說值個好幾百。
“給我看看。”
冷不丁,老爺子開了腔。
趙翰海心頭一緊,糟了,剛才那句‘好酒’惹麻煩了。
他趕緊賠笑:“老爺子,這酒來歷不明,暫時不宜喝。”
老爺子不樂意了:“我說看看,說要喝了嗎?”
趙翰海無奈,只好把酒遞過去,還不忘叮囑:“老爺子,你現在不宜飲酒啊,醫生的話你忘啦?”
老爺子瞪了他一眼,一把接過酒瓶。
湊近鼻子,深深吸了口氣。
那熟悉的感覺。
茅臺。
隨即心中生疑,自己沒嘗過,自然不知其味。
但他注意到,趙翰海悄悄蘸了點嘗又吐了。
趙翰海哪是沒喝過茅臺的主兒,憑他的地位,年年都能分上幾瓶茅臺,能讓他說好,這酒必定不一般。
但耐不住對方吃人的眼神,還是乖乖把酒放了回去。
“早點驗驗,沒啥問題,就讓我品一品。”
趙翰海連忙把酒收好。
生怕老爺子真喝上一口,萬一出啥狀況,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急忙把酒帶走。
“爺爺,那棵人參咋整啊?”
袁國慶望著衛生員拿著物品遠去,皺眉問。
先前他確實不知這玩意兒這般金貴。
袁老聞言也擰起了眉頭,忽地想起什么,探問道:“是以前幫你整野雞,學校成績第一的王小北嗎?”
袁國慶坦誠回應:“對,就是他。”
袁老聽了想了想,目光轉向剛回來的衛生員。
“你估摸估摸那參的價值,讓國慶明天帶給人家,咱不能白占便宜。”
趙翰海琢磨了下,無奈搖頭:“這價還真不好估。”
野山參如今每年產量僅400余斤,大半用于出口創收,余下還得按等級分配給各地的特定人士。
像袁老爺子這樣的,也有定量,價格自是優惠不少。
因此,這價格確實難以界定。
袁老聽了想了想,說:“這樣,先放一下。這酒如果我能喝,甭管效用如何,不能讓人家吃虧。要真不適合我,就讓國慶給人退回去,別擱我這兒浪費了,到時讓國慶送點禮物給人家。”
說完,他望向袁國慶,“你覺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