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近前,李軍也不廢話,直截了當的就問了一句。
“哥們兒,才第一趟上局就想著放水,你這是要空手套白狼啊?”
而聽到這兒,李正陽則是有些無語了,不知道眼前這人是怎么想的,才來第一趟就想著從場上借錢了。
“槽!”
“話別說的那么難聽,老子還不差這幾個子!”
瞇了瞇眼睛,李軍肺管子都快氣炸了,他沒想到李正陽竟然會這么不給面子。
“話是難聽了點!”
“但我們也不是做慈善的,局上的規矩你應該明白!”
攤了攤手,李正陽也是懶得去跟李軍廢話,再次不留情面的回應了一句。
“行,那我回去拿錢!”
見狀,李軍也是同樣沒再磨嘰,轉身招呼著李文就下了樓。
砰———
“格老子的,真他媽點背!”
回到車上,李軍猛的就拍了一把方向盤,然后跟著便罵罵咧咧了起來。
“哥,你說不能是那小子給咱們做局了吧?”
一旁的李文臉色同樣不好看,并且還將輸錢的原因給歸結到了李正陽的身上,朝著李軍開口問了一句。
“不至于!”
可生氣歸生氣,李軍腦子還是非常清醒的,當即便搖了搖頭回應道。
“那怎么說?”
話音落下,而見李軍都這么說了,李文也就沒再多說什么,跟著便又繼續問了一句。
“再拿三萬塊錢,老子就不信邪了!”
而聽到這兒,李軍則是先沉默了片刻,跟著便決定再回去試一把,朝著一旁的李文交代了起來。
“好!”
答應一聲,李文也沒有磨嘰,回身拎過后座上的一個旅行包,從里面又拿出了三捆嶄新的百元鈔,哥兒倆下車便奔著會所又走了進去。
可或許是掃把星上身,這三萬塊錢又再次打了水漂,也就比之前的那兩萬塊多堅持了半個小時。
而這下,李軍兩人也是徹底上頭了,跟著便展現出了賭徒本色,又回去把最后的四萬多也全給換成了籌碼。
凌晨兩點左右,三樓的賭場就剩了寥寥幾桌,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而這回李軍哥兒倆倒沒有全輸上,不過原本四萬多的籌碼也就剩下了一萬出頭。
對此,李正陽也是有些感慨,沒想到這哥兒倆的運氣會這么背,一晚上竟然往里扔了八萬多。
“哥們兒,差不多得了!”
“待會兒下去泡個澡按一下,算我請的!”
“等轉轉運晚上再來,別一門心思的往里扔!”
而出于好意,畢竟對方是第一次來上局,再加上人也沒剩多少了,李正陽便上前開口勸了一句。
話音落下,聽到這兒的李軍則是回頭看了一眼,他的瞳孔這會兒已經布滿了血絲,配著臉上的那道疤痕多少有些嚇人。
“小文,走了!”
而就那么死死的盯了好一會兒,直到李正陽都快發毛了李軍這才收回目光,然后嗓音沙啞著朝一旁的李文招呼了一聲。
“哥,再押一手!”
“我就不信它還能給我吃了!”
但李文的狀態則是更差,聽到李軍的話后頭都沒有回,拿著籌碼就準備繼續再押。
啪———
“你他媽耳朵聾了!”
可下一秒,李軍猛然就抬手朝著李文的腦袋扇了上去,然后又薅著他的脖領子低喝了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