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余飛則是有些懵,不明白余文飛為什么會這么問。
“沒事兒?”
“那你干嘛找我上眼藥,使喚著玩呢?”
而話音落下,余文飛還以為余飛又在跟自己裝傻充愣,當即就沒好氣的朝他懟了起來。
余文飛也是想著再了解一下具體情況,省的后面會把余飛給牽扯進去,可沒成想這下又被氣到了。
“沒!”
“我不是跟那個洪健林有事兒,是另外一個人!”
“不過這個洪健林是那人的保護傘,他………………..”
而見余文飛誤會了,余飛也就沒有再藏著掖著,當即就把楊建平的事情給說了一下。
“你說你這不是閑的嘛,凈給自己招惹些沒用的事兒!”
沒多會兒,等到聽過了余飛的講述后,余文飛整個人都有些無語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就因為余飛的多管閑事兒,這一下就牽扯進來了一名市長和一名副部級的領導干部。
并且為此余文飛還去聯系了余文昊,可以說雪球是越滾越大,但里面包裹著的竟然就只是一粒芝麻而已。
而對此,余飛則是并沒有反駁,畢竟他也不能去跟余文飛論社會上的那一套,要不然換來的肯定又是一頓臭罵。
“你個兔崽子!”
“這事兒你大伯的意思是只誅首惡,脅從不問!”
緊接著,見電話另一邊的余飛沒了動靜兒,余文飛再次罵了一句后便又繼續說了起來。
畢竟李泉作為省組織部的部長,怎么說也是一名副部級的領導干部,而且眼看著就快要退休了。
這種在余文昊看來多一事就不如少一事了,所以便讓余文飛去找李泉談談,然后只辦洪健林。
可讓余文飛沒想到的是,這事兒竟然不是余飛跟洪健林的直接矛盾,而是因為另一個小人物而已。
這可就把余文飛給氣壞了,畢竟漢河省剛經歷了一場大清洗,那些市一級的就先不說了,一名省委副書記和一名副省長,這影響就已經足夠大了。
而這下又差點辦了省組織部的部長,可以說來漢河省當這個省委書記,余文飛就差快把整個省委都給抄家了。
“這….這啥意思?”
可話音落下,余飛的理解卻是有限,畢竟都沒有上過學,什么只誅首惡脅從不問的他根本就聽不明白。
“算了!”
“你回來一趟吧,這事兒咱倆當面說!”
對此,余文飛也是剛反應過來,跟著也沒再繼續廢話,便讓余飛去一趟漢川市。
“那啥,我來京城了!”
而聽到這兒,余飛卻是有些尷尬了,趕忙就回應了一句。
“京城?”
“你怎么又跑京城去了?”
至于余文飛則是有些好奇,不明白余飛去到京城又有什么事情。
而面對余文飛的詢問,余飛倒也沒有瞞著,當即就將五爺的病情給說了一下。
“這樣啊!”
“那你就別著急回來了!”
而聽過了余飛的講述,余文飛也是沒想到五爺的腦袋里竟然長了一個腫瘤,并且手術的風險還非常大。
對于五爺,余文飛是知道一些的,曾經聽余飛和林然都講過。
先不論其他的,就五爺改變了余飛的生活,讓他不用再到街頭上去跟流浪狗搶食,只此一點余文飛便對五爺心存感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