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中河帶著喬家人路過大槐樹,有人指著樹底下跑圈的秦安說道:“他就是秦安!”
好么!虧他們一班衙役在喬家搜那么長時間,合著對方跑這晨練來了!
一并帶走!
到了衙門,開衙升堂。
趙中河押送喬家人的事,一路上有不少人看見,津門人愛看熱鬧,一聽說有大案,一個個就跟看免費大戲似的,追著趕著一塊跟了過來。
徐青帶著重新隱藏身形的小蒔月,旁邊還多了個抱著小孩的伴當。
商少陽脖子上頂著陳留兒,問道:“徐兄想觀摩這案子為何不進去看?”
徐青搖了搖頭:“衙門刀兵之氣太重,我怕嚇到孩子,在這里看就挺好。”
商少陽抬頭看了眼騎在自己脖子上的陳留兒,這熊孩子正滿臉興奮的看他的縣令干爹審案。
當陳光睿聽完所有證詞,理清真相后,便當堂擲出綠頭簽子,喝令左右將張氏、秦安除去衣物,摜上條凳,非施重刑不能平眾怒。
“看!這我干爹!”
堂門外,陳留兒扭頭看向徐青頭頂,面上格外有光。
在商少陽身旁,徐青的脖子上此時也騎著一個小丫頭。
那小丫頭看著審案的縣爺,還有堂上受刑的仇人,默默無言。
隨著張氏,秦安被判游街示眾,押至菜市口斬首后,喬家的冤案算是徹底大白天下。
不過其中也有許多沒有查清的地方,比如證人鄭二傻吃的藥丸,還有秦安招供時,口中的所說的保生娘娘顯靈,以及受害之人尸身不腐等等.
這些未查明白的事,反而成了津門百姓茶余飯后最愛談論的話題。
臨江縣衙。
喬家案子剛剛忙完,大伙眼看能喘口氣時,衙門外的大門上卻叫人用箭頭釘了一張嶄新訴狀。
那訴狀只有寥寥數語,寫的是江湖人路見不平,見釣魚客蔣冒財栽贓陷害,誣人錢財,致使于家食鋪伙計死于非命,食鋪掌柜藏尸菜園,至今逍遙法外
咱就是說,這路見不平的江湖路人莫不是長了四只眼睛,怎么什么事都讓你瞧見了?
趙中河瞧見信件,當時就開口道:“老子當初說什么來著,正經人誰會釣出腦袋后,還坐在岸上繼續釣魚?這蔣空簍指不定身上背著多少案子!”
“行了,都別歇了!把這案子辦了,完事我請兄弟們吃酒!”
與此同時,于家食鋪。
商少陽正帶著陳留兒蹭徐青的飯菜,結果還沒吃幾口,就嘗到了一股子餿水味兒!
“小二!你家這菜怎么回事?怎么拿隔夜的剩菜來糊弄人,這菜都餿了!”
店伙計嘗了一口,發覺不對后,急忙賠禮道歉:“客官莫惱,小的剛來店里,手忙腳亂,許是拿錯了餐盤,幾位稍等,小的這就換一桌新菜上來!”
徐青身旁,餓了好幾日的鬼丫頭打了個飽嗝,總算是填飽了肚子。
“那翟記飯莊的飯菜不比這好吃?徐兄怎么非要來這里?”
徐青喝了口茶,開口道:“商兄,你看門外有什么?”
幾人坐的位置十分討巧,商少陽一扭頭,就看到了街邊的那棵大槐樹。
“乖乖?她難不成還在槐樹底下?”
陳留兒聽見商少陽的話,立刻糾正道:“乖乖在徐叔叔身旁坐著,沒在外面。”
“.”
商少陽還待開口說話,門外便呼呼啦啦來了四五名衙差。
趙中河瞧見商少陽的第一眼,便覺得衙門口的飛書有主了!
整個臨江縣,也就眼前的商公子能干出這種事!
大家都是熟人,幾人寒暄一番,趙中河便喚來伙計,要往后院菜園看看。
伙計不敢阻攔,只好引著一眾人等去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