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澆了毛三林一個透心涼。
一個噴嚏打出,緩緩睜開眼睛的毛三林下意識的就要抬手去摸后脖頸。
可小腹的疼痛卻讓毛三林忍不住痛呼出聲。
疼痛也讓毛三林的意識完全復蘇。
毛三林記得,自己剛剛掀開簾子走出來,就被人一把揪住頭發,然后一膝蓋頂在小腹,緊接著后脖頸就傳來一陣刺痛,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瞬時間,毛三林驚出了一聲冷汗,瞪大眼睛看向四周,當看清楚自己身處的地方和面對的人后,毛三林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現在,毛三林知道自己已經被特高課抓了,畢竟藍澤惠子、趙軒和山雄一夫這三個人的照片他都是見過的。
但毛三林依舊懵啊,特高課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逃跑路線,甚至還在那守株待兔的?
還有,打暈自己的人是誰?
那家伙動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連對手都沒看清就失去了意識。
現在想想,這特么也太憋屈了。
“看來是完全醒過來了,毛三林,軍統魔都站副站長,我說的沒錯吧?”
毛三林冷著臉看向問話的山雄一夫,最后目光在藍澤惠子和趙軒身上停留了幾秒,別過頭不言不語。
山雄一夫這暴脾氣,瞬間就忍不住了。
倉麻中智見狀,心中一喜,都打算動用刑具了,可藍澤惠子卻攔住了要站起身的山雄一夫。
“阿軒,你來試試吧。”
“山雄君,先讓阿軒試試,如果不行,就交給你。”
山雄一夫這才點點頭,慍怒的靠回了椅背上。
趙軒看著裝作視死如歸的毛三林,透析模式下,毛三林的心理活動完全被趙軒掌握。
現在毛三林還在想,到底是颶風隊的誰出賣了他。
可按理來說不可能啊,颶風隊的人跟著自己出來后,都是統一管理的,沒有誰能離開別人的視線,更別說就一晚上的時間就把情報送出去了。
除非,颶風隊的隊長老陶叛變了!
可這個想法一出來,毛三林自己都覺得可笑,誰叛變,老陶都不可能叛變。
那么多日本人、漢奸死在老陶手里,他叛變,那日本人不得分分鐘把他活剮了。
而且老陶的老婆孩子雙親都在山城,老陶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家人考慮吧,所以老陶根本沒有叛變的理由,也不可能叛變。
所以.是自己的心腹中有人叛變了?
可這更不可能,從昨晚制定行動計劃開始,他的心腹就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哪來的機會去告密。
所以,是日本人查探出來的?
這個想法瞬間侵占了毛三林的腦海,瞬間就讓毛三林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是這樣,那特高課這群人也太恐怖了。
別的就不說,單單是那條密道,日本人能知道,毛三林都覺得是見鬼了。
探知到毛三林心理活動的趙軒,狀態松弛的笑道:
“毛三林,是不是在想你那么周密的行動計劃是怎么被泄露的?”
本來不想理會這群日本人和漢奸的毛三林,立馬回頭看向趙軒,那眼中滿滿的求知欲讓他看起來有點可憐。
“看起來你很想知道,那咱們就從易信成開始說起吧。”
“你應該知道了,或者還根本不清楚,你要暗殺易信成的計劃,幾天前就擺在丁墨群的辦公桌上了。”
“一開始,你們是不是打算在丁墨群去找那個女學生的路上埋伏他,甚至在那個女學生的家里埋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