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在的物價,兩條小黃魚大概能換八十塊大洋,林潔如接過后放在手里顛了顛,這才露出笑容:
“那我先走了,以后有事找我啊,不過下次,我得先報備了,也不知道這次回去后,要被領導怎么批評呢!”
聽到這話,葉旅艷猶豫了一下,看著已經開了車門準備下去的林潔如問道:
“有沒有興趣去醫院.”
不等葉旅艷說完,林潔如逃也似的離開。
開什么玩笑,這種情況下還要去醫院繼續殺易信成,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看著關上車門離開的林潔如,葉旅艷脫下風衣,換上了副駕位準備的另一套咖啡色風衣,調轉車頭,直奔舟山路存濟醫院。
魔都,舟山路存濟醫院。
葉旅艷找了地方停好車后,拿著自己的取藥單便進了醫院大門。
此時,易信成已經被送到了這里搶救。
存濟醫院藥房坐班的醫生,看到站在窗口遞來取藥單的葉旅艷,仔細看了看后搖頭說道:
“這位小姐,我們這里并沒有你要的這種藥,你應該去公濟醫院,雖然你這取藥單是通用的,但這些藥物,也只有公濟醫院有。”
“哦,是嗎,抱歉。”
看著接回取藥單轉身就走的葉旅艷,坐班醫生搖了搖頭,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女的有大病。
半個小時后,經過初步治療,確定只是肋骨斷了三根,有些許內出血,還在昏迷中的易信成便被送到了病房單間觀察治療。
病房內,陳玉良微瞇著眼睛,看著昏迷不醒的易信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這時候,一名護士開門推著工具車走了進來。
“病人需要輸營養液。”
聽到這話,陳玉良往邊上站了站,只是等護士靠近病床時,陳玉良眉頭一皺,快步上前攔住了那護士:
“慢著,只有你一個護士來,醫生呢?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護士轉頭盯著陳玉良,緩緩抬手去摘口罩。
陳玉良看著她的舉動,神經慢慢變得緊繃起來,隨后連忙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住手,現在走還來得及,他不能死,還有用!”
護士聞言,深深的看了眼陳玉良:
“只是營養液,不需要醫生過來。”
看著護士將另一個吊瓶換了位置,陳玉良才慢慢松開了攥著她手腕的手。
等護士給易信成打上吊瓶后,護士推著工具車轉身離開。
陳玉良快速將一張字條塞進護士的口袋里,看著護士出門,他才松了口氣。
今天的情況陳玉良仔細分析過,襲擊他們的人不可能是軍統。
畢竟那么好的機會,如果是軍統出手,別說易信成了,就連他也活不了。
畢竟易信成是軍統的叛徒,軍統要對他下手,不可能只派兩個人出手。
還有,今天易信成要到舟山路租房這件事,他也是臨時才得知的,軍統的人要真這般神通廣大,易信成算什么,丁墨群都早就上西天了。
而易信成租房這件事,作為心腹的陳玉良也有猜測,就是為了寶善公寓402房的那個女學生。
所以,對方刺殺易信成這一套,是早就設計好的。
包括舟山路這邊的出租房,也是暗殺者引導著易信成來的。
如果是軍統,他們不可能搞這么麻煩的事情,直接在易信成去找那個女學生的路上伏擊勝算也比今天大。
當然,陳玉良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在里面。
時間一天天過去,拖的夠久了,陳玉良已經沒辦法了,必須盡快聯系上自己人。
所以在那個護士出現的時候,陳玉良注意到了她的眼睛,那眼神,簡直跟開車想撞死他和易信成的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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