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似乎被人打掃過一遍,刀顏眉頭微微皺了皺,但也沒多想,彎下腰將菊花放在了墓碑前:
“爸媽,還是第一次叫出口,你們沒有怪我吧,不過,你們要怪就怪阿軒,我都嘗試策反他好多次了,可他一直不給我回應。”
“不過你們放心,現在阿軒也知道我的身份了,而且幫了我很多,相信不久的將來,阿軒一定是跟我站在一起的。”
說著,刀顏摸了摸小腹,有些愧疚的看著墓碑繼續說道:
“我知道爸媽你們也盼著孫子孫女出生呢,可我跟阿軒已經很努力了,到現在還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都偷偷去醫院檢查過,也偷偷看了阿軒的檢查報告,我們都沒有問題,可能就是壓力太大。”
“你們放心吧,下次再來,爸媽,你們肯定就做爺爺奶奶了。”
說完,刀顏展顏一笑,取出手帕將整個墓碑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遍,這才深吸口氣笑道:
“爸媽,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下次,我和阿軒一起。”
魔都,舟山路,易信成中午休息的時間,帶著下屬一同到來。
“副科長,我已經聯系好了房東,現在咱們就過去嗎?”
易信成點了點頭,等這邊把出租房的事情處理好,易信成還要去會一會昨晚那個鄺民生。
易信成和陳玉良下車后,交代跟來的下屬在這里警戒,只帶著陳玉良便朝著出租房的方向走去。
兩人在四周看了一圈后,陳玉良這才上前去敲門。
咯吱,出租房的門打開,一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女性笑著迎上前:
“你們是來租房子的?”
易信成眉頭一蹙,陳玉良則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女房東:
“你是房東?”
女人咧嘴笑道:
“當然是房東了,我都以為租不出去了,沒想到還遇到了兩個冤咳咳,遇到了兩位老板。”
易信成嘴角微微一扯,這女人是想說冤大頭吧?
陳玉良也頗為無語的看著這個女人,雖然年輕,但這個人總給陳玉良一種危險的感覺。
女人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尷尬的笑了笑后招呼著兩人進屋:
“兩位老板,你們進來看看,要是滿意,那咱們就簽合同,這屋子就租給你們了。”
陳玉良回頭看了眼易信成,見他點頭,陳玉良才跟著房東進了屋子。
站在門口一會的易信成,目光環視了一圈,看了眼停靠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易信成以為是房東開來的,只是沒想到,另一條路居然能把車直接開進來,那之后見王維佳也方便很多。
想到這,易信成才略顯滿意的邁步朝著屋子里走去。
“兩位老板,喝茶。”
在外面看著是兩層半的小洋樓,進來后易信成和陳玉良才知道,為什么房東會覺得他倆是冤大頭了。
家具十分老舊,墻壁看起來也土黃土黃的,若是要住人,絕對得重新裝修。
只看了一眼,易信成就不想租這個房子了。
本來就是要讓王唯佳能直接入住,然后和他開展地下戀情的,可現在這房子,夠嗆。
陳玉良也沒想到,這房子居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難怪在報紙上掛了那么久都沒有租出去。
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
“兩位老板,怎么樣,有沒有看上?”
易信成直接搖頭,這種房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啊,瞎耽誤功夫。
“不好意思,這個房子我們還真看不上。”
聽到這話,陳玉良回到了易信成身邊,兩人已經打算離開了。
房東見狀嘆了口氣:
“沒關系,我也知道很難租出去,我送你們出去吧。”
說著,房東便跟著兩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