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對面的話,刀顏都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就被掛斷了。
幾秒鐘后,刀顏面色一變,立刻轉身從書架上取來了一本書,翻開了第66頁,對照第四十行第12個字。
看到“幼”字的時候,刀顏吸了口氣,她猜的果然沒錯!
在翻看了663305所對照的字符后,刀顏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幼虎!你可算冒頭了!”
城南六道巷三道十五號,明天下午三點接頭,介紹四個人給我認識!
刀顏笑了笑,將書籍放回原處后,本想著繼續處理公務,可經過這件事,刀顏已經沒那個心情了。
現在刀顏只想知道,幼虎究竟是何方神圣,同時,明天見面,刀顏也打算跟他算筆賬。
與此同時,寶善街寶善公寓,地下黨成員,代號郵差,穿著郵差制服騎著自行車停靠好的姜河抬頭看了眼公寓,挎著布袋包便進入了公寓樓。
一家家的分發去信件后,姜河來到了402房門口。
咚咚!
房門敲響,不一會,一名穿著青藍色旗袍,長著小圓臉,面容精致的女人打開房門。
“你好,是陳小姐嗎,這里有一封您的信件,還請簽收。”
開門的女人看起來年紀也就在二十一二歲,滿臉的膠原蛋白,皮膚白皙,標準的美少女啊!
“你是不是送錯了,我不姓陳,我叫王唯佳。”
姜河滿臉的尷尬的撓了撓頭:
“啊,這樣啊,抱歉啊王小姐,打擾您了。”
說著,姜河轉身走出,一邊撓頭一邊抱怨道:
“不應該啊,怎么就找錯了呢?”
看著離開的郵差,王唯佳搖了搖頭,關上門回了屋子。
離開公寓樓后,姜河找了一處公用電話亭,給上級打去了電話。
魔都,漢口路光華書局后房密室內。
孫建中進入密室后,看到正坐在書桌前看書的王淑余,跑到木桌前喝了碗水,這才在王淑余好奇的注視下說道:
“淑余,已經查清楚了,住在寶善公寓402的人叫王唯佳,就是申江大學的學生,話劇社的臺柱子!”
“這是春曉同志給我們提供的資料。”
放下碗后,孫建中從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份資料遞給王淑余。
“跟王唯佳住在一棟樓的,就是話劇社的社長,叫鄺民生,聽春曉同志說,在學校的時候,王唯佳似乎是鄺民生的女友,后來也因為這層關系吧,他就帶著王唯佳出校住了。”
“不過后面,不管是鄺民生還是王唯佳,又或者話劇社其他成員,都沒有找過春曉同志。”
“所以,現在我們也摸不清楚,76號的易信成接近王唯佳究竟有什么目的?”
王淑余一直沒說話,聽著孫建中說完,又看完了手中的資料后,王淑余才看向孫建中:
“孫叔,刺秦這部話劇你看過吧?”
孫建中搖了搖頭:
“我哪有時間去看話劇啊,再說了,那玩意我也不喜歡啊,看話劇還不如聽戲呢。”
王淑余笑了笑:
“孫叔,我要說的是,這個話劇社排練最多的一場戲就是刺秦。”
“我大膽的猜測一下,孫叔,你說這幾個小年輕不會是想仿照刺秦一般,刺殺易信成吧?”
孫建中愣住了,反應過來后面色凝重的說道:
“淑余,你的意思是,不是易信成接近王唯佳,而是王唯佳故意接近易信成?”
王淑余微微頷首: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現在的年輕人,太想當然了,如果真是這樣,我想,易信成恐怕有所察覺。”
“要是繼續讓他們執行下去,這幾個學生就危險了。”
“當然,現在我們首要還是得弄清楚這幾個學生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