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中聞言說道: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情報,苗雪說看到易信成去了寶善公寓的402房,問問我們,在那邊有沒有咱們的同志。”
王淑余回憶了一遍自己整理的情報后搖了搖頭:
“寶善街公寓那邊我們沒有同志在那,不過最近申江大學的春曉同志似乎看中了幾個學生,想要發展成我們的人。”
“從春曉同志提供的情報來看,這些學生是大學話劇社團的,私底下經常傳播紅色言論,有一次被春曉同志發現,現在春曉同志正在考察他們。”
“而立冬同志提到的情報中寶善公寓,有其中兩個學生住在那邊。”
孫建中眉頭緊蹙起來:
“看來咱們得盡早搞清楚易信成去那里的原因。”
王淑余也點了點頭,這件事沒有問題還好,如果易信成真是去找那兩個學生的,王淑余都懷疑,是不是易信成利用那兩個學生釣魚呢。
春曉同志的筆桿子可是很重要的,王淑余和孫建中都不希望看到春曉出事。
“明天就去聯系春曉同志具體問問吧,靠猜肯定是行不通的。”
翌日清晨,藍澤惠子剛剛出別墅大門就看到開車出來的刀顏,連忙上前攔住了車:
“刀顏,去醫院?”
刀顏點了點頭:
“你也去嗎,一起?”
等藍澤惠子上車后,看著刀顏濃濃的黑眼圈,藍澤惠子好奇的問道:
“刀顏,你昨晚沒休息好?”
刀顏面色一沉,冷冰冰的說道:
“刀婭昨晚沒回家,我等了她一晚上,死丫頭,碰到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藍澤惠子抿嘴笑了笑:
“好了,我來開車吧,你休息一下。”
刀顏也沒跟藍澤惠子爭,跟她換了座位后便靠著背椅假寐起來。
昨晚是真的把刀顏氣的不輕,畢竟被妹妹耍了,而且刀婭還是踩著刀顏的底線在來回橫跳,這種事情,真的讓人惱火。
很快到了憲兵醫院,兩人先找了趙軒的主治醫生,詢問了趙軒是否能出院,隨后才去了特護病房。
“惠子,這么著急讓阿軒出院,特高課那邊遇到什么事了?”
刀顏其實已經猜出了大部分,只是想不通要趙軒去做什么,有技術科在,難道還處理不好那東西嗎?
“確實有急事,到了,刀顏,咱們進去吧。”
進了病房,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趙軒,刀顏和藍澤惠子眼中都閃過了一抹驚訝之色。
因為這次看到趙軒,他并沒有趴著或者側躺著,而是平躺著睡覺,這說明,趙軒背上的傷勢已經沒有多大問題了。
“睡的真死,我們都進來了也沒醒,就他還干咱們這一行,什么時候被人暗殺了都不知道。”
聽著刀顏沒好氣的吐槽,藍澤惠子只是笑了笑:
“有我們在,誰能暗殺他,對吧,刀顏?”
微微吸了口氣,刀顏也跟著笑了起來,只要這家伙不作死,有自己和藍澤惠子保護,還真沒多少人能威脅到趙軒的性命。
雖然陣營不同,但藍澤惠子這句話,刀顏還是認可的。
一直到八點多,趙軒才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
看到刀顏和藍澤惠子就這么坐在病床前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趙軒頓時愣住了:
“你們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叫醒我?”
其實在藍澤惠子和刀顏開車進入憲兵醫院的時候,趙軒就知道了。
不過為了讓藍澤惠子和刀顏清楚自己的傷勢已經沒有問題了,所以趙軒才演了一出睡覺的戲碼。
“睡的跟豬一樣,不過看起來,你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
趙軒聞言立刻坐起身,掀開被子后看著床單上的疤,趙軒表現的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