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下了電車的旗袍女人,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一邊走一邊從手包中取出了兩個錢包,將里面的日幣全部拿走后,路過花壇,她隨手就將錢包扔了進去。
不一會,旗袍女人坐上了黃包車,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黃包車上,旗袍女人煙攏眉微微一挑,好奇的看著兩支藍色的玻璃管。
這兩樣東西也是她從那兩個日本人身上摸來的,只是完全看不出這是什么玩意?
不過旗袍女人確定,這兩支東西,絕對是十分重要的,否則的話,那兩個日本人也不會將它專門藏在內襯胸袋中。
“不管了,回去問問妹妹。”
魔都,西摩路一片高檔的公寓區。
旗袍姑娘早早就下了黃包車,步行回了西摩路公寓區112號。
“小蘭,我回來了。”
順路買了菜回來的旗袍姑娘,習慣性的喊了一聲,一名扎著麻花辮,戴著眼鏡,穿著樸素,看起來也有二十六七,跟旗袍姑娘長相六七分相似的女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姐姐,你去買菜怎么去了那么久?”
“這邊的菜都不新鮮了,我去了遠一點的市場。”
這對姐妹相依為命多年,姐姐叫江筱月,行走江湖用的是錦線的身份,可她卻不是錦線的人。
錦線,則是一個以女性為主的扒手團伙。
說起來,江筱月是因為看不起錦線,所以才沒有加入,而又自稱錦線的人,只是為了在外能少一些麻煩。
妹妹叫江筱蘭,申江大學的助教,普普通通的魔都市民。
看著姐姐回家后就摘下了假發,江筱蘭一直不清楚姐姐出門為什么要偽裝自己,但姐姐每次都說為了安全,江筱蘭也就沒再多問過。
“小蘭,快,今天買了鱸魚,你最愛吃的,快做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在兩姐妹開始溫馨的生活時,憲兵醫院,趙軒通過納米飛蟲的視野,人都差點看傻了。
“這手速!不對,東西被江筱月順走了!”
瞬間感覺頭皮發麻的趙軒差點就從病床上蹦了起來。
通過掃描模式,趙軒知道江筱月的名字也不足為奇。
現在趙軒最怕的就是,江筱月這個女賊一不小心就把那倆玻璃管給卒瓦(cei四聲)了。
晚飯時間,只有刀婭一人來了憲兵醫院,這是刀婭昨天就答應刀顏的。
回到家,刀婭就看到了刀顏早就準備好的飯盒,拎上就來了憲兵醫院。
特護病房內,刀婭剛剛到來,趙軒就給了她一個有重要事情的眼神。
刀婭立馬轉身在門口左右看了一遍,進門后關上房門,快步走到了病床前:
“姐夫,這是姐姐準備好的午飯,我喂你還是你自己吃啊?”
趙軒接過飯盒,隨手放在床頭柜后說道:
“有大麻煩了。”
刀婭眉頭微蹙:
“大麻煩?”
趙軒將那兩個日本專家身上攜帶的危險物品被扒手順走的事情跟刀婭說了一遍。
聽完這話,刀婭連連吞咽口水。
她的賺錢大計都還沒有完成呢,刀婭可不想被一個小賊給害死了。
“姐夫,怎么辦?”
趙軒深吸了口氣:
“日本人那邊肯定會調查,但是那個女賊一路上弄了許多迷惑手段,想要找到她不是那么容易的,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時間,盡早找到,拿回那兩樣東西才行。”
刀婭閉著眼睛,將整個過程在腦海中模擬了一遍。
“想要調查,其實也不困難,那女賊雖然留下了許多影響調查的手段,但依舊能夠排除。”
“至少,她穿的水藍色旗袍就是最明顯的特征。”
“她可以做很多偽裝,但身上的旗袍卻不可能在路上更換,如果我是負責調查的日本人,絕對會抓住這一關鍵線索。”
“如此一來,很容易就能想到黃包車,然后從黃包車入手,大概四五個小時,日本人就能找到那個女賊最后是在哪里下的黃包車。”
“一旦確定這個地點,以下車的地方為圓心,排查范圍就能進一步縮小,所以我們要在七個小時之內,拿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