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旅艷抿嘴笑了笑:
“這位長官,你真的了解過我的書嗎?如果你這樣說,我不得不懷疑,你在故意針對我,可如果你完全了解我的作品,那就不會問出這句話,或許,你可以找一位了解過我所有作品的人過來,問問他,我的書中,是否是這樣的?”
岸本治面不改色,實則心中頗有些尷尬。
畢竟葉旅艷只三十歲不到的年紀,就寫了多本暢銷書,一些早期的書籍中諷刺意味更濃,而那些書實在是太多了。
岸本治都不清楚,這么點年紀,究竟是怎么寫出那么多書的。
所以想要完全了解葉旅艷書中究竟寫了多少這種諷刺意味極濃的東西,需要花費的時間太多了。
岸本治讓人帶葉旅艷過來,主要就是抱著有棗沒棗打兩桿子的心態。
現在被葉旅艷一句話就問的不知道怎么進行下去了。
再者,葉旅艷在法租界的名望很高,史密斯總督的宴會上,基本都會邀請葉旅艷。
單單是因為一本書中有諷刺帝國的話語,岸本治還真不能把她怎么樣。
而且那諷刺極其隱晦,葉旅艷想要辯解的話也很簡單,岸本治說的根本站不住腳。
看著岸本治低下頭去翻看桌上的檔案,葉旅艷心中輕笑,轉而問道:
“這位長官,李小姐被人綁架,如果你們救出李小姐,能否托人告知我一聲,這兩天的相處,我跟李小姐也算是結下了友誼。”
“另外,這個電影你們還拍不拍,如果不拍的話,請把劇本還給我,這是我唯一能懷念東條君的東西了。”
岸本治嘴角一抽,這女人倒是反問起自己來了。
再次看了一遍葉旅艷的檔案,岸本治揮了揮手,示意憲兵將她帶回去:
“葉小姐,抱歉了,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不過李小姐若是被解救出來,我會托人告訴你。”
葉旅艷站起身微微頷首:
“那就麻煩這位長官了,至于劇本,如果之后確定不拍攝了,還請盡可能的還給我。”
一番詢問下來,岸本治揉著有些發脹的腦袋,這些住戶中,根本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人。
畢竟有嫌疑的,要么死了,要么趁亂離開了華懋飯店。
跑出去的那些人,岸本治都還不曉得能不能抓住。
巖井央川那個廢物,明明都已經確定棒子國的那四個人有問題了,居然還讓他們跑了,甚至李香君都被他們綁走了。
魔都,虹口山陰路18號,藍澤惠子開著車,帶著刀顏直接殺了過來。
正在房間中泡茶的渡邊杏子看到匆匆到來的兩人,面無表情的給她們倒了茶,隨后才伸手示意兩人坐下。
藍澤惠子深吸了口氣,與刀顏對視一眼,這才決定暫時坐下,她倒是要聽聽,母親還有什么話要說?
“為了馬魯斯來的?”
“母親既然知道,又何必要問,來的路上我已經聽說了,土肥圓這次立下大功,抓捕索菲亞四人,而我們其他部門,全都成了內閣口中的馬廘!”
藍澤惠子越說越激動:
“馬魯斯是爆炸案的關鍵,能不能抓到兇手,他的口供是最重要的,母親,你為什么要派人帶走馬魯斯?”
渡邊杏子抿了口茶,緩緩放下茶杯后才說道:
“誰告訴你,是我派人帶走了馬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