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我的緋色新聞?”
聽到這話,龐云云的神情變得微妙起來。
她這幾年,跟過好幾個男人。
每一個男人,在普羅大眾的眼中,都能算得上是位高權重。
最差的路建濤,也是二建的副總經理!
不過,雖然與一些男人的傳聞,在二建內部甚至是在體制內都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但有一些,一直都處于絕對秘密的狀態。
如果陳陽他們談論的是眾所周知的那些,龐云云并不會害怕。
因為被公開的那些,本就是她刻意為之的,并且有著充足的籌碼能應對那些。
可如果是一直被刻意保守著的秘密被陳陽他們給發現了,那就可很容易搞出很大的麻煩了。
不說更厲害的大佬,僅是路建濤與她的事被陳陽知道,在當下的局勢里,也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威脅。
路建濤與龐云云之前跟過的那些男人相比,算是最位卑言輕的一個。
表面上,不會有什么大事。
可關鍵在于,她和路建濤是背著錢一鳴這些人鬼混到一起的。
且不說其他男人是什么想法,僅僅說錢一鳴,這是個很偏執也想法很狹隘的人。
自打跟了錢一鳴后,錢一鳴就不止一次的說過,絕對不能再去找其他男人,否則就會毀了龐云云。
并且,當下正在和陳陽擺擂臺打決戰的,也是龐云云和路建濤倆人。
如若陳陽在當下的節骨眼上,知道了她和路建濤的事,并把這件事宣揚出去的話,不僅錢一鳴會惱怒,這場對決,也會因為這件事讓他們瞬間從占據優勢的一方,淪落到劣勢的一方。
想到這,一種慌亂的情愫席卷龐云云的全身。
忙不迭的追問道:“陳陽他們提到的是誰與我的緋色新聞?”
路建濤也附和著點頭:“快說,具體是怎么回事?”
慌亂的人不只是龐云云。路建濤同樣也是如此。
路建濤知道龐云云是錢一鳴的人。
并且,他之所以要和龐云云上床,也有著想報復錢一鳴的想法。
誠然,錢一鳴是將他帶到呂偉這方陣營的引路人不假,可這段時間以來,錢一鳴各種辱罵貶低路建濤。
更重要的是,錢一鳴這家伙如同一個無底洞,任憑路建濤給他送各種好處,甚至是送女人,這家伙也依舊不滿足,甚至還不止一次的提到過,想讓路建濤將林書雅送到他的床上去。
這種種的行為,讓路建濤心生怨氣,格外惱怒!
一直都琢磨著該如何報復他,可奈何職級相差甚遠,從其他門路根本就尋不到能讓錢一鳴吃虧的辦法。
而當接觸到龐云云后,且得知龐云云與錢一鳴的關系后,路建濤就萌生了要把錢一鳴的女人壓在胯下去蹂躪的沖動。
在得到龐云云,看著龐云云被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時候,路建濤的征服欲和報復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然而在這一刻,那些得意感,卻瞬間消散一空。
因為一旦讓錢一鳴知道他和龐云云鬼混的事,以錢一鳴的性格,就算現在還需要他,也肯定會將他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以至于,在催促詢問時,路建濤的話里都夾雜了幾分顫音。
瞧著倆人緊張的樣子,王飛心里暗暗竊喜了一下。
說有關于龐云云緋色新聞這個事,是陳陽當時特意交代的。
但陳陽說過,這種話題是為了引起他們的騷亂,也是為了給路建濤和龐云云掀起猜忌之心。
真的不能講。
假的也不能胡扯。
所以王飛就只搬出了當年一個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我隱約聽到他們在聊這事的時候,任大豐提到了副縣長這個稱謂,具體名字沒說,說是某位副縣長和您關系不淺,甚至您還幫那位副縣長生過一個孩子。”
聽聞此話,路建濤和龐云云暗松了口氣。
副縣長,指的就是錢一鳴。
她與錢一鳴的事,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被知道了也無所謂。
龐云云冷笑一聲:“胡亂造謠罷了,他們還說了什么?”
“還說……您和那位副縣長的事,他們已經掌握到了一些照片,而且那些照片好像還是……是……”
見王飛突然吞吞吐吐,龐云云呵斥道:“有什么就直接說,別磨嘰。”
“他們說那些照片,是您身邊人給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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