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放松了,所以想要睡覺了嗎?沒事的,睡吧,我需要先清理周圍殘留的藥粉,等下會把你抱上床去。”女煉金員目光柔和地看著三號,見這個偶爾調皮難搞定的家伙現在變得這么乖巧,也是感到忍俊不禁。
“嗯……”軟綿綿地應了一聲,三號緩慢地閉上了眼睛,不時便陷入了沉睡。
女煉金員看著陷入睡眠中的三號,如此乖巧的樣子,只會讓她感覺可愛。
隨后,她去拿了清掃工具,將一地藥粉清掃干凈。然后蹲下身子將三號背在自己身上,逐步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沒走多少步,女煉金員忽然產生了一種她與三號是母女的錯覺。如此和睦,真的就像家人一樣。
說起來真夠好笑的,聽說三號以前的收藏品被打翻后,就開始不斷想著怎么獲得真正的家人,直到現在還會時不時地跑出去尋找愿意成為她家人的人。
“咚咚。”
“咚咚咚!”
兩道節奏與力度完全不同的聲音作用在大門上,女煉金員正好背著三號走到門前,立即屏住了呼吸,露出警惕之色。
“您好,請問有人在嗎?”一道年輕的男聲從門外穿透入屋內。
“喂!開門!執法者!”緊接著是一道暴躁的男聲,語氣嚴肅,充滿了呵斥意味。
兩道男聲語氣與態度的差別巨大,前者像新人,后者像帶著前者的師傅。
“別裝了!我已經感知到你了!限你在十秒內開門,否則別怪我們暴力執法!”那道暴躁的男聲繼續吼道,同時還重重敲擊著大門,用各種聲音催促著門內之人。
女煉金員困惑而緊張地壓低了眉頭,隨后將三號抱到身前,一邊掐著對方的面部試圖喚醒對方,一邊慢慢走向大門。
“嗯?嗯……”三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但很快又閉上,繼續睡下。
無奈地女煉金員只能這般前去開門。
大門剛開,門外的執法者便堵上了大門。他們相互靠的很近,堵在這里能夠遮住大部分從戶外透過來的光線,造成了一定的壓迫感。
“您好,請問有什么事情?”女煉金員快速打量了一下人員配置,一共五個人,有兩個人的眼神透露著截然不同的單純,那是新任職的執法者。
“我們得到消息,專程來找庫拉卡拉伯爵千金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您懷中的這位孩子。”站在門口的人似乎是這支隊伍的領隊,用詞客氣,但語氣絕非如此。
“不過現在看了,我們有了新發現,請你配合我們的執法行動調查,女士。”那位執法者繼續道。
“哦?我家孩子救下過伯爵千金?她可從未與我提及。”女研究員瞬間進入了貴婦人的角色,并不對執法者嚴厲的目光感到畏懼。
“委托單與畫像已經貼出,我們可以拿出充足的證據,倒是您,女士,您為何會在這里?”執法者繼續追問,語氣中的脅迫感極強。
“我為何不能在這里?”女研究員反問。
“這么說吧,您與這位孩子是什么關系?”執法者換了個問題。
在執法者領隊身后的其余執法者都閉上了嘴,看著領隊發揮,同時目光不斷向屋內打量,小心戒備著可能存在的潛在危險。
“我是她的家人。”女研究員相當自然地開口道。
與此同時,疑似聽見【家人】一詞的三號做出了輕微的反應,她的眼皮輕輕顫抖,但很快又放松地合上了。
“看起來并不像。”
“等孩子長開后就像了。”
兩人又一次言語交鋒,執法者領隊感受到了些許棘手。
“這處房子的主人我認識,您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執法者換了個問題。
“我是他的情人,原配外出,我便暫時住了過來,懷里是我與他的私生子。”女研究員對答如流,不想演的。
可是,客廳那張黑白色的全家福上卻只有一張笑臉,就是這處房子的主人。圍在對方身邊的【家人】,臉上只有絕望。
“尊敬地執法者先生們,此事還請保密,不要外泄,會對我們一家的名聲造成惡劣影響。”女研究員假情假意地演了下去。
“放心吧女士……”一位新任執法者似乎想要表現存在感,主動應答。
不過,迎接他的卻是領隊的呵斥。
“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轉頭怒目瞪向自己的傻徒弟,執法者領隊又向女研究員投去了警惕與懷疑的目光。
“這位女士……”
新書簽約了,但是先渣更
【柚子廚誘捕器ciallo~(∠?w】
【笨蛋誘捕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