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樣一來,豈不是說原始數據可能還在相機上?
如果拍攝對象是配一、配二這樣具有魔免體質的人,有茶可能真沒什么辦法,但如果是用魔法物品干擾了畫面,這就相當于二次加工,有茶是有辦法追回原畫面的!
接著,有茶向邪邪要了幾所有模糊的相片,準備當著眾人的面修復相片。
有茶:坐好,我要開始裝了!
米多:沒人在乎啦,傻雨兒。
有茶:但我真心覺得我很帥,怎么辦?
下一刻,有茶隨手一抽,指尖滑過了每一張相片。
那些相片順著他的力量在空中快速轉動,隨后有時間系魔法圍繞著這些相片與相機開始生成許多道魔法陣紋,交錯盤旋在一起,好像一個大光球,讓鈴看得目眩神迷。
雨兒姐的魔法真是太漂亮了……藝術品啊……
現場也就只有她會被魔法技術吸引,其他人都好奇照片會變成什么樣呢。
很快,相片定格在空中,模糊的人影重新變得清晰,將琺洱愛與托克維的面容清晰地展現出來。
“原來是這樣嗎?”鈴皺眉盯著相片,準備將這二人的模樣記下。
“好厲害……”邪邪驚喜地看向雨兒有茶,心想自己如果能夠學會這一招,以后豈不是想拍誰就拍誰?
“有東西在脫落呢。”思顧好心提醒了一句。
聞言,眾人更仔細地看向了照片,果然如思顧所說,兩道人影的面容正在發生變化。
“除去干擾認知的魔法物品,還有能夠改變面容的魔法物品,此為二人的真實樣貌。”有茶冷漠地解釋著。
待偽裝脫落到一半,鈴突然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照片。她的眼神里有驚喜,也有震怒。
“艾莉?維克托?”鈴失神的喃喃念道。
原來琺洱愛就是艾莉?那黑白毛的男人就是這個白毛……
很快想起今天發生的全過程,鈴氣得怒目圓瞪,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是知道這么指名委托會突然暴增了,肯定是維克托那白毛男干的!
對了,他喊艾莉什么來著?親愛的?
我呸!不要臉的東西!
你能救艾莉,我們家族很高興,但你的目的,我們艾爾法家族不喜歡!
“你他臟話的維克托,我真的是臟話了你的……哦,鈴應該少罵一點臟話才對,是這樣啊……哈哈……”鈴忽然抽笑幾聲,好像精神分裂了一樣。
突然,她抬頭看向了雨兒有茶:“雨兒姐,我再出去一趟,如果晚上沒回來睡覺,請一定來救我,拜托了!”
說罷,她很沒骨氣的向雨兒有茶彎下了身子……不對,她在雨兒有茶面前就從未擁有過骨氣啊。
“明白了,小姐。”有茶優雅地站在那,輕輕點頭。
鈴溫柔地笑了,果然還是雨兒姐最好。隨后,她在轉身的瞬間抽走了定格在空中的一張照片,然后快速跑走。
“維克托!你給我等著……可別讓我逮到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她一路風風火火,爆發出了不屬于常規魔法師應該有的速度。
“鈴快要瘋了呢。”配一看向配二。
“是的呢。”配二相當隨意地回應著。
“如果有一天,我不要你了……”配一繼續對配二說。
“獨自迷路可不能用這種說法混淆視聽,配一。”配二直接懟了過去。
看著已經不見蹤影的鈴,邪邪愣了好久,想要追回那張相片的話語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之后閑聊了一段時間,邪邪拒絕了有茶的挽留,收起修復的照片和相機穿墻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