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他人之寶可是不好的習慣。”雨兒有茶對布偶花說著,很快將金金扯了出來。
他再完全打開布偶花的嘴,在內部挑挑揀揀,很快拿出了一堆損壞的武器。
有茶:不是,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
米多:自主覓食弄來的吧。
有茶:除了財寶和武器,還有一些釋放狀態下的魔法在它肚子里……萊茵的暗元素魔法也在。
米多:雨兒,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它當初沒跟在逆身邊的時候遇到過一些私闖民宅的覺醒者?
有茶:的確有可能……這算是看門花嗎?守家護院倒是挺好的,就是有點壞習慣。
將那些不改放在肚子里的怪東西都掏了出來,雨兒有茶就將布偶花提起,轉而對眾人說道:“這些物品可自由處理,于它,還需規范行為道德。”
說完,有茶提著有些失落的布偶花離開了鈴的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的有茶直接讓布偶花去面壁思過,自己則坐在桌前準備書寫一本有關行為道德的小冊子。
這不僅是用來教育布偶花的,花茶森蘭、配一、配二一干人等都要看。尤其要讓鈴(萊茵)懂得,不是所有與自身無關的事情都能袖手旁觀、無動于衷的。
取出了一疊漿紙和艾爾法商會制造的簽字筆,有茶再動筆前還看了布偶花一眼,做出了特別的叮囑。
“請勿讓人覺得,佩戴這份領結對你而言為時過早。”
有茶冰冷無感情的話語,加上造物主的身份,這一句話對布偶花的沖擊力那是相當大,就像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痕跡,永遠不可能忘記。
它難過得彎下了根莖,幾片布制葉子也像蔫了一般在縮緊后下垂。
而鈴的房間那邊,在有茶回屋之后,配一很快舉起了黃金狗。
“喔~金金,變成黃金長槍吧。”
聽到配一的話語,金金的形態立即發生了溶解,很快重塑成了一把制式長槍。
鈴看著眼前這一幕,下意識蹙眉思索。
已知配一具有近距離魔法免疫體質,若黃金狗是魔法生物,即使行動不會受到影響也不該能在配一手上完成變形。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這是她聞所未聞的魔獸。
“配二,來決斗吧。”配一轉頭看著配二。
“配一會哭鼻子的。”嘴上這么說,但配二還是從雜物堆中挑了一把長刀。
“別傷到了,也別拆家。”鈴隨口囑咐了一句,馬上繞過兩人準備離開。
“嗯。”
“好。”
在走過莎莉娜身邊時,鈴忽然停步,問:“你有什么要買的嗎?可以寫下來。”
莎莉娜短暫的想了下,點頭應聲,然后跑去拿紙筆,給鈴寫了一卷清單。
嗯……一卷清單……要買的東西很多……
鈴默默收起清單,簡單告別后離開別墅,著急地跑到了傭兵工會。
在柜臺前,她放下了一袋的金幣,用豪擲千金的氣場嚇呆了站在柜臺后方幫她處理事務的工會小姐。
可惜鈴是第一次來這個城市,這里沒有她熟悉的那位工會小姐。
“幫我把這份委托的優先級提到最高,剩下的錢全部用來擴大委托范位。”鈴認真嚴肅地說道。
工會小姐不可置信地看看鈴,又看一眼打開了口子露出金幣的幾個錢袋子,感覺到了困惑。
上萬永恒金幣,沒有一枚用來增加報酬嗎?
可再看目前的尋人委托報酬,其實不少,大多數傭兵都愿意接下這個委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