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奇怪,蜂蜜水怎么沒了?”鈴詫異地皺眉,不知道這桶蜂蜜水怎么空了。
這次她真不是故意拿空桶,她分明記得這桶蜂蜜應該是裝滿的……估計是被誰偷喝了吧……
“現在只有芥末水了……”鈴轉頭看向眾人,眼里有詢問的意思。
“沒關系,我們不渴。”
“我也不渴。”
不出意料地,眾人就算不喝水也不想嘗試芥末水的滋味。鈴只能嘆一口氣,不過還有一人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態度。
“請給我一杯芥末水,鈴小姐。”說話的勘探者是那位飽讀詩書的男子,不過看對方的表情,不像是打算喝芥末水的樣子。
鈴帶著困惑給他裝滿一杯芥末水,準備看對方有什么打算。
接著,她就看到男子將芥末水倒在了地上那盜寶團的嘴里。
被如此舉動嚇了一跳,盜寶團男子趕緊閉上嘴巴。結果突然腹部一痛,不受控制地張口想要喊叫,結果杯子就暴力堵上了他的嘴。
“咕咚咕咚……”男子絕望地咽下了芥末水,那刺激的味道令他不受控制地擠出了眼淚。
他這輩子的屈辱似乎都沒有今天遭受的這一頓折磨刺激……
女勘探者默默收回踩在男子肚子上的腳,假裝若無其事的觀摩,又悄悄伸脖子開始打量裝有芥末水的那個木桶。
“咳咳咳……啊啊……想殺我何必下毒?一群惡毒的家伙……考古工會以你們為恥……”男子嘴角淌著口水,絕望地留下了遺言。
結果,忽然一道身影沖了過來,毫不客氣地跪在男子身上,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拉起身子,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男子被這一巴掌抽精神了,但思維也散了。
考古工會的勘探者們也被嚇到了,怎么感覺現場忽然就生出了一種“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情緒?
“你要死想死,我有千萬種辦法弄死你。”鈴兇煞地目光緊緊盯著男子的瞳孔,猙獰恐怖的表情比男子見過的所有魔獸更加兇惡。
芥末可是雨兒有茶為自己創造的東西啊!鈴可以接受有人不喜歡芥末,但絕不允許有人對之辱罵。
男子害怕地口舌顫動,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只能眼看鈴緩緩貼近他的耳邊,用冰冷的、帶有殺意的語氣小聲說:“是維克托讓你來的吧?”
聽著鈴的話語,男子只覺得如墜冰窟,全身體溫都下降了幾度。
完蛋了……是首領的仇人……我死定了……他心中只剩下這一個想法。他雙眼無神地看著鈴,越看越覺得鈴與維克托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恨。
“哼……”鈴忽然收了一身氣勢,隨意松手,放任男子的腦袋磕到地上。
接著,她起身用一種看垃圾的目光蔑視著男子。因其視角的緣故,鈴在男子眼中是那么高大,那么具有壓迫感。
“說出你的目的,若有價值,還能饒你一命。”鈴對男子說道。
雖然表面上余怒未消……雖然心里也是這樣,不過鈴也是在給男子爭取一個能夠離開的機會。
盜寶團的人可不好找,她可不舍的讓人死了。留一個盜寶團的人回去,說不準還能給自己帶話。
艾莉似乎是被維克托帶走了,數月不見加上沒有得到對方本人的回應,鈴其實挺想念對方,也很擔心對方。
無論最后對方將話帶給維克托·蘇,或者直接帶給艾莉,只要能夠一個回應就好,鈴現在奢求的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