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憐,小槐好像還沒過三百年的實習期吧?可惜了,沒趕上酒店前幾年擴張缺人的好時候。現在的實習生,地位比餐具還低。”一位資歷稍老的服務生低聲對同伴嘆息。
“是啊,誰剛工作不會犯一點錯誤?我剛出來上班那會,犯的錯比小槐還要多得多。不過嘛,那個時候正是用人之際,主管就算不滿,表面上至少還算客氣……”
“跟這些沒有關系,我聽說小槐以前是成才中學出來的。校園招聘會時被學校賣到了酒店里。成才中學是什么地方?
就是普通的被單,都有規定只能腋進去兩個格子的地方。能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學生,個個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乖孩子’,早就被規訓得沒了脾氣,就是個窩囊柿子。我看主管就是吃準了這點,才敢這么有恃無恐地往死里折騰。”
“這才哪到哪啊,”老資歷侍者搖了搖頭,“我聽說那里面為了最高效率的學習,睡姿不符合標準,都要被拉起來重新睡呢。”
“嘖,聽起來……倒真是個‘好’地方啊?”旁邊一人竟流露出些許羨慕的神色,“我都想把我家那崽子送進去呆兩年,好好治治它東西亂扔、睡覺滿床打滾的臭毛病了。出來肯定規規矩矩的。”
“嗨!成才中學早就被改成公園嘍。肯定是上面的大人物見不得這種‘交錢就能讓孩子變得又乖成績又好’的省心地方太多……唉,說起來真是可惜,我那娃現在的成績和習慣,真是愁死我了。”
老員工的交談中充滿了物傷其類的無奈,卻無人敢邁出那一步。
就在主管再次逼近,抬起腳準備繼續施暴時,那一直蜷縮著、看似逆來順受的服務生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被逼到絕境的瘋狂與血色!
它猛地抓起旁邊餐桌上遺落的一把寒光閃閃的餐刀,以驚人的速度暴起!
“我讓你說!讓你說!!不是嫌我聲音小嗎?!”他嘶吼著,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破音,手中的餐刀化作一道銀光,精準而狠戾地直接捅進了那張還在怒罵的主管的大嘴里!
“我讓你一輩子說不了話!看看以后誰他媽的聲音更小!!”
鮮血瞬間從主管口中噴濺而出,染紅了腳下華貴的地毯。所有圍觀者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就連小槐也震驚不已,看向手中的餐刀。
‘主管是血脈高貴的鉆甲玄龜,防御一流,并有著堪比第四天梯玩家的實力。它一個小小的三層天梯的實習生,怎么可能破的了主管的防御?’
‘是誰!?是誰在幫它!!?’
小槐驚恐四處打量,想要找出幕后之人,
又看到地上屬于主管的血跡緩緩蔓延,暈染了地面上昂貴的地毯,它手中微微顫抖,餐刀隨之脫手掉在地上。
小槐驚恐地四處打量,想要找出幕后操縱之人。
它又看到地上屬于主管的鮮血正緩緩蔓延,暈染了昂貴的地毯,
想到自己還沒有到手的實習工資,想到了地毯高額的清洗費,手中微微顫抖,餐刀隨之“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這一刻,無比的懊悔瞬間淹沒了它!
如果不是暗處那人幫了自己一把,那么這把餐刀最多只能劃破點皮,根本破不了防。后面它最多賠禮道歉,忍一忍也就能挺過去。
現在好了,事情徹底鬧大了。
它就要完蛋了!!
就在這時,那股異樣的操控感再次傳來!小槐驚恐地發現,好似有某種無形的存在,正強行操控著它的身體,要再次撿起地上的餐刀,狠狠刺向主管的胸口!!!
“不!!!”
決不能讓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