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瞬間父愛泛濫,頗為穩重的安慰著他:“放輕松,只是五級副本而已,深呼吸,深呼吸。現在要做的是放平心態,慶幸副本還沒有升到六級。”
孔杰:“……”
他有點搞不懂,憤憤做著口型:“難道現在不應該快點脫離黃帽子身份,爬到管理位,力求在接下來的兩天里,做好賠償工作,別再讓工地有新的‘死者’出現嗎?”
這才是正常玩家的腦回路吧!?
這傻大個是怎么到的第四天梯,怎么還躺平了?
孔杰腦海里有十萬個不理解。他甚至連應急預案都構思好了!
萬一出現死者家屬不滿意賠償硬要鬧事,他就視家屬實力,選擇親自動手讓“麻煩”閉嘴,或者自掏腰包擺平一切!
但鄭仁卻一臉滄桑地拍了拍孔杰的肩膀,眼神中透著一股看透命運的疲憊:“唉,你不懂,該來的總該來,躲不過去的。”
他望向遠處轟鳴的塔吊,一只手舉到嘴邊,做了個抽煙吐氣的姿勢:“曾經我還是個天真無邪活潑浪漫的小男孩時,也和你一樣,妄想著阻止副本升級……可最后呢?”
唉,多說無益。
孔杰:“……”
完犢子,匹配遇到瘋子了。
——
——
另一邊,被工頭叫來的玩家發現,越靠近二區,空氣中的氣氛似乎越發凝滯,
明明地面理應還殘留著白日吸收的熾熱,但此處的氣溫卻反常地冰冷刺骨,與其他區域喧囂燥熱的工地氛圍格格不入。
這種感覺讓左成安有了很多既視感,
想到工地里莫名無法使用的私聊功能,以及卡德莉娜和墨斗到處都找不到屏蔽器身影的匯報。
他翻出道具‘左成安的羅盤’,開始追蹤起邪神的痕跡。
左成安握緊手中嗡鳴不止的羅盤,發現其指針牢牢鎖定大酒店的方向,通過羅盤傳來的距離感知,
這并不是邪神躲藏的位置恰好與大酒店位于同一方向,就在那座金碧輝煌、賓客如云的豪華酒店之中!
“……中獎了。”
原本在左成安的計劃里,找邪神的麻煩并不在列表的前半部分。
出于對‘神’這一字的尊重,左成安覺得怎么說也要等自己找齊皮皮的所有身體,打開機關屋的第二道大門、或者全屬性提升到第七天梯階段后再說。
沒想到誤打誤撞,邪神自己送上門來。
如果小七沒有蛻變成祭神刀,左成安轉身就走,絕不會有半點的猶豫。
但現在……
左成安拂過懷中那柄沉寂卻蘊藏著磅礴力量的刀柄,有了克制的武器,不上去砍兩下試試,實在有愧這番地底奇遇,更對不起矮人都城在地下萬古的等待。
遠遠地,就能看到電梯井周圍拉著簡陋的警示帶,幾個藍帽子監工正臉色難看地守在旁邊,眼神警惕地驅趕著任何試圖好奇張望的黃帽子工人,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員靠近。
其中一人用指了指那不被探照燈光線籠罩的電梯井,語氣不善:
“都來了?正好。底下有點‘小麻煩’,需要幾個人下去‘處理’一下。
作為一名打工的藍帽子,它的地位比工頭還要低一點,因此消息閉塞,并不知道這些人是玩家。
它以為這群黃帽子,是被上面選中的,沒有背景、沒有紅包、沒有人脈的三無人員,
是那種最適合被推出去頂缸、甚至成為某種“活祭”儀式的完美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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