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母艦起飛的戰機編隊呼嘯著掠過低空,精確制導炸彈摧毀了一個又一個目標。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濃煙在城市上空盤旋,仿佛一條巨大的黑龍。
"看起來毫無抵抗,"麥克阿瑟的副官匯報道,"敵軍的炮火回應微弱且雜亂無章。
"正如我所預料的,"麥克阿瑟滿意地點點頭,"是時候讓我們的陸軍渡河了。
在煙幕和炮火的掩護下,北約的工兵部隊迅速在伏爾加河上架設浮橋。
先頭部隊以驚人的速度渡過河流,在東岸建立了橋頭堡。
隨后,坦克和裝甲車輛開始源源不斷地涌向對岸。
一切進展順利,甚至比最樂觀的預測還要順利。
然而,就在北約軍隊深入城市約兩公里處,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
首先是通訊系統遭到干擾,各部隊之間的聯絡變得斷斷續續。
然后,從看似已經被摧毀的建筑物中,突然爆發出猛烈的火力。
隱藏的反坦克炮從地下室和廢墟中開火,精確地命中北約的裝甲車隊。
巷戰專家從下水道和地鐵隧道中突然出現,用簡易爆炸裝置襲擊步兵。
"怎么回事?
麥克阿瑟在得知前線情況后勃然變色。
"這不可能!我們的轟炸應該已經摧毀了他們所有的防御工事!
前線指揮官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來,夾雜著激烈的槍聲和爆炸聲。
"將軍,情況比預期的復雜得多。毛熊軍隊似乎早有準備,他們利用城市地形對我們發起反擊。”
“我們的坦克在狹窄的街道上寸步難行,已經損失了至少四十輛……
麥克阿瑟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迅速調整策略,命令增援部隊渡河,同時要求空軍加大轟炸力度。
然而,這些措施卻收效甚微。
毛熊軍隊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激勵,他們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頑強意志抵抗著北約的進攻。
即使面對壓倒性的火力優勢,他們也拒絕后退一步。
接下來的幾天里,北約聯軍一次又一次地發起攻勢,試圖突破毛熊的防線,但每次都遭到了頑強的抵抗。
最令人震驚的是,毛熊士兵展現出的不是潰軍的頹廢,而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戰斗精神。
他們寧可戰死也不投降,即使彈盡糧絕,也要與敵人同歸于盡。
一周后,北約聯軍已經發動了十四次大規模進攻,卻僅僅占領了城市的三分之一區域。
更可怕的是,他們在這場戰役中已經損失了近八萬人,超過了此前所有戰役傷亡的總和。
麥克阿瑟坐在指揮部里,面色陰沉如鐵。
他那標志性的自信和傲慢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和憂慮。
"我不明白,
他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
"為什么?為什么在其他城市節節敗退的毛熊軍隊,在這座城市卻表現得如此頑強?”
“為什么那些之前丟盔棄甲的士兵,現在卻視死如歸?
副官小心翼翼地靠近:"將軍,也許我們低估了敵人的決心……
"不,"麥克阿瑟打斷了他,"這不僅僅是決心的問題。我指揮過太多戰役,見過無數次頑強的抵抗。”
“但這次不同……這些毛熊士兵仿佛被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力量所驅使。”
“他們不像是在保衛一座城市,而像是……像是在保衛某種神圣的東西。
他站起身,走到掛在墻上的地圖前,凝視著那座正在進行激烈戰斗的城市。
"這座城市有什么特別之處?為什么毛熊會如此拼命地守衛它?
副官翻閱著情報資料,突然眼前一亮。
"將軍,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他走到麥克阿瑟身邊,指著地圖上的城市名稱:"將軍,請看這座城市的名字。
麥克阿瑟湊近地圖,瞇起眼睛那個俄文地名,然后讓副官翻譯。
"斯大林格勒,"副官輕聲說道,"這座城市叫斯大林格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