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郊外,布拉戈維申斯基防空陣地。
夜空中彌漫著硝煙的氣息,剛剛經歷過一場前所未有的失敗攔截行動的防空部隊士兵們正在整理設備,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異常的緊張感。
列別捷夫中尉站在s-25防空導彈發射車旁,眉頭緊鎖,手中的香煙已經燃到了盡頭,煙灰落在他那沾滿機油的軍裝上。
他看著一隊士兵正在檢查剛剛發射過的導彈裝置,心情煩悶不已。
作為這個防空小隊的指揮官,今晚的失敗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該死的,八十六枚導彈,全部失敗!八十六枚!
梅德維杰夫技師憤怒地踢了一腳發射車的輪胎,"我在這該死的部隊服役十五年,從來沒見過這種事情!
他是小隊中年齡最大的技術人員,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眼睛卻依然銳利。
今晚的失敗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冷靜點,梅德維杰夫,"列別捷夫中尉掐滅香煙,"這不是我們的錯。那東西飛得太高太快了,根本不在我們系統的攔截范圍內。
"不,這就是我們的錯!"梅德維杰夫反駁道,聲音中充滿了挫敗感,"我們總是吹噓自己的防空系統如何先進,如何固若金湯。可現在呢?第一次真正面對威脅,就像個笑話一樣。
年輕的操作員伊萬諾夫插話道:"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從未見過能飛那么高、那么快的導彈。那真的是龍國人發射的嗎?
他是小隊中最年輕的成員,才二十歲出頭,剛從軍校畢業不久。
他的眼睛里還帶著一種天真和好奇,尚未被軍旅生涯完全磨滅。
"誰知道呢,"彼得羅夫上士聳聳肩,一邊檢查著雷達設備,"上面什么都不告訴我們。我們只是按下按鈕的機器罷了。
彼得羅夫是個典型的老兵,服役已有八年,對一切都抱著一種冷嘲熱諷的態度。
在他看來,軍隊就是一個巨大的荒謬劇場,而他們這些小人物只是其中的道具。
"別胡說八道,彼得羅夫,"列別捷夫中尉警告道,"小心你的言論。記住,墻壁也有耳朵。
彼得羅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繼續低頭檢查設備。
一名年輕的新兵科茲洛夫,正在發射架旁幫忙整理電纜線,他一直沒有參與討論。
他是上個月才被分配到這個小隊的,還處于適應期。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卻被天空中的什么東西吸引了。
他抬起頭,瞇著眼睛盯著夜空中的某個點,表情逐漸變得困惑。
"列別捷夫中尉,"科茲洛夫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今天有什么新飛機要試飛嗎?
列別捷夫正在翻閱發射日志,聞言抬起頭,疑惑地看著這個新兵。
"你在說什么胡話,科茲洛夫?這陣子我們都忙著戰備,哪有時間搞什么飛機試飛?”
“而且就算有,我們防空部隊也會提前收到通知的。
梅德維杰夫和彼得羅夫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都認為這個新兵可能是因為今晚的緊張氛圍而有些神經過敏。
"可是,中尉同志,"科茲洛夫堅持道,聲音依然遲疑但更加確定,"如果沒有試飛,那空中那個是什么?
他指著西北方向的天空,所有人都順著他的手指望去。
起初,他們什么都沒看見,只有漆黑的夜空和零星的云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