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之后。
王隊輕抬食指,示意獵鷹小隊原地靜止。
夜視鏡下,他看到三名北越哨兵正舉著槍向他們的位置靠近,距離約莫二十米。
李錚緊咬牙關,他知道自己犯了新手的錯誤——右腳踢到了一個空罐子。
"誰?站住!報上單位和口令!"為首的北越哨兵用越南語厲聲喝問,步槍上膛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隊長,我很抱歉……"李錚低聲說。
"安靜。"王隊聲音如鋼鐵般冷峻。他迅速在"戰顱"系統上確認了隊員們的位置,給張偉打了個戰術手勢——
三點鐘方向,兩個目標,靜待信號。特種部隊中的默契不需要多言,張偉立刻會意,做好了準備。
王隊突然切換為輕松的態度,微笑著舉起雙手,用流利的越南語回答:"別開槍,兄弟!是我,阮文欽,后勤部的。
他故意踉蹌幾步,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喝醉的士兵,
"剛從村子里回來……你知道的,那里有好酒和漂亮姑娘……
三名哨兵警惕性略微降低,但槍口仍然對準王隊。為首的哨兵皺眉道:"阮文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你應該知道現在是戰備狀態,私自外出要被軍事法庭審判的。
王隊繼續前進,腳步略顯蹣跚,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在背后做出一個手勢——準備行動。
"呃……別那么嚴肅嘛,兄弟,"王隊繼續演著醉漢的角色,走到離哨兵只有五米遠的地方,"我請你喝一杯?我帶了好酒回來……
"站住!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哨兵緊張地喊道,舉槍瞄準。
王隊突然切換頻道,對著戰術耳機低語:"獵鷹行動,三個目標,現在!
接下來的一切如同經過精確編排的舞蹈般流暢迅速。王隊猛地向左側翻滾,同時從腿側拔出裝有消音器的手槍。他在翻滾中迅速瞄準為首哨兵的頭部。
"撲"——消音手槍的聲音微弱得如同有人在遠處打開了一瓶汽水。為首哨兵額頭出現一個黑洞,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向后倒去。
同一時刻,張偉從右側陰影中現身,如鬼魅般無聲移動。他手持戰術匕首,一個流暢的動作切開了右側哨兵的咽喉,同時左手捂住對方的嘴,防止任何聲音泄露。
鮮血在夜視鏡中呈現出詭異的黑色,仿佛黑色的墨水在空中綻放。
第三名哨兵剛剛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轉身想要逃跑,李錚的反應卻比他更快。
年輕的偵察兵彌補了先前的錯誤,一個干脆利落的戰術突刺,匕首從后頸刺入,直接切斷了對方的脊椎神經。
哨兵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身體便如斷線的木偶般倒下。
"三個目標,全部清除,"王隊冷靜地在通訊頻道中確認,"獵鷹二號,檢查周圍。獵鷹三號,處理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