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阮文達怒視老兵,"老東西,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偉大的阮文紹司令和我們的盟友!也許你該滾回去種田,把戰場留給真正的戰士!
范德勝看著這群狂妄的年輕人,深深嘆了口氣。他在心里默默祈禱胡志銘還活著。
如果胡主席還在,這場荒謬的戰爭根本不會發生。
但現在,阮文紹掌握了大權,仇龍派占了上風,一切似乎都無法挽回了。
"你們聽著,"范德勝最后一次嘗試,"我曾經親手訓練過龍國的部隊,也見識過他們的實力。他們遠比你們想象的更強大,更有紀律…
"閉嘴吧,老東西!"阮光寶打斷了他,"你是因為和龍國人稱兄道弟太久,忘了自己是北越人了嗎?
"就是,"中尉冷笑道,"也許他是擔心自己的龍國朋友被我們揍扁?
一名身材魁梧的北越新兵故意撞了范德勝一下,酒氣熏天地說。
"老家伙,我們的坦克明天一早就要開過邊境線,如果你怕了,現在就可以滾回河內去!
范德勝沒有反擊,只是悲哀地看了看周圍。
營地里到處都是類似的場景:新兵們正在清點武器,興高采烈地談論著如何占領兩廣,如何成為北越的英雄。
有人甚至在地圖上劃分著占領區,幻想著戰后的榮華富貴。
遠處的指揮帳篷里,毛熊軍事顧問正在和北越高級軍官商討進攻計劃。
一名鷹醬中情局特工以"外交官"的身份混在其中,時不時插上一句。
這個怪異的聯盟——毛熊、鷹醬和北越——正準備共同對龍國發起突襲。
阮文忠湊近范德勝耳邊低聲說。
"老范,我擔心這次真的要出大事。我在后勤部看到了文件,毛熊給我們的武器裝備幾乎都是上個型號的,保養也很差。他們根本不是真心幫我們。
范德勝點點頭:"他們想看龍國的反應,想測試龍國的軍事實力,而我們只是他們的試驗品。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匆匆跑來,向中尉敬了個禮:"報告長官,總部命令全軍做好準備,后天凌晨三點發起進攻!
中尉興奮地一拍桌子,大聲宣布。
"同志們,時機到了!我們即將為北越贏得新的領土,恢復我們祖先的榮光!
整個營地沸騰起來,新兵們歡呼雀躍,有人甚至開始在地上比劃起了占領兩廣后的指揮部位置。
范德勝和其他幾名老兵退到一旁,神情凝重。
"你們說,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么?
一名老兵低聲問道。
范德勝搖搖頭,目光穿過邊境線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遠方的龍國軍隊。
"他們根本不知道。龍國這些年的發展遠超毛熊和鷹醬的想象,更別提這些小兔崽子了。
他拿出一塊破舊的懷表,那是當年龍國教官送給他的禮物。
"我曾親眼見過龍國的軍事訓練和紀律,而這些自大的孩子,還以為憑借幾輛二手坦克和一些過時的武器,就能征服一個正在崛起的強國。
夜色漸深,營地里的歡呼聲和笑聲愈發嘈雜,那些新兵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卻全然不知自己即將面對的,是怎樣一場災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