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洛夫感到一陣眩暈,不全是因為高原的稀薄空氣。
他的世界觀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如果政治教官說的是謊言,那么還有多少"事實"也是謊言?
"別那么震驚,年輕人,
瓦西里拍了拍彼得洛夫的肩膀。
"真相往往比宣傳復雜得多。龍國人確實在某些方面落后我們很多。”
“但在另一些領域,特別是軍事技術上,他們已經實現了跨越式發展。
"但為什么?他們怎么做到的?
彼得洛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和不甘。
瓦西里停下腳步,抹去胡須上的霜花,眼神變得深邃。
"聽說他們有一個特殊的科學家,能預見未來的技術發展方向。”
“在短短幾年內,他帶領龍國實現了多項技術突破。
"預見未來?那不是科幻嗎?
彼得洛夫半信半疑。
"誰知道呢,"瓦西里聳聳肩,"但事實是,兩年前龍國突然展示了一系列超前的武器系統。”
“不僅有這種能在極寒條件下正常運行的無人機,還有隱形戰機、先進的導彈系統、甚至據說還有某種能源革命性的突破。
他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得更加低沉。
"最讓克里姆林宮和五角大樓恐慌的是,龍國去年在西部戈壁灘成功試驗了一種特殊武器,威力超過了我們最先進的蘑菇彈。
彼得洛夫驚駭地睜大了眼睛,熱血凝固在血管中,比周圍的寒風還要冰冷。
"這不可能!我們的情報部門怎么會錯過這么重要的信息?
"他們沒有錯過,"瓦西里啞然失笑,"正是因為掌握了這些情報,莫斯科和華盛頓才決定聯手對付龍國。”
“但問題是,他們低估了龍國的決心和能力。
他指了指遠處若隱若現的山脈。
"在那片土地上,他們正在建造一種全新的社會和軍事體系,而我們卻還在這里凍得像條狗,假裝自己是世界的主人。
寒風呼嘯,卷起地面的積雪,在兩人周圍形成一道微型雪暴。
彼得洛夫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他本以為自己在服務于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但現在他意識到,強大可能只是一種幻覺,一種精心編織的謊言。
"那……我們怎么辦?
年輕的士兵喃喃道,聲音幾乎被風聲淹沒。
瓦西里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他直起身子,調整了一下半凍僵的步槍。
"我們做我們的工作。保衛邊境,執行命令,盡職盡責。
他拍了拍彼得洛夫的背。
"政治家們的游戲與我們無關。”
“來吧,還有兩公里就到哨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