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不同于他們熟悉的螺旋槳飛機或噴氣式戰機，更輕、更敏捷，帶著某種未來科技的質感。
"看那里！
新兵彼得洛夫猛地指向天空，不顧嚴寒扯下手套，迅速舉起肩頭的ak-47，瞄準半空中的不明物體。
那是一架造型奇特的飛行器——沒有駕駛艙、沒有明顯的引擎艙，整體呈扁平三角形。
表面似乎覆蓋著某種不反光的材料，在灰白的天空下幾乎與云層融為一體。
瓦西里一把按下新兵的槍管，怒斥道。
"放下槍，蠢貨！那只是龍國的無人機！
"無……無人機？
彼得洛夫一臉茫然，手臂仍然僵硬地保持著射擊姿勢。
"那是什么？
瓦西里嘆了口氣，用力扯下新兵的槍。
"就是沒有飛行員的飛機，由地面控制或預設程序控制。龍國人用它來監視我們的邊境動向。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敬畏。
"聽說，那東西飛行高度有五千米，時速可能超過600公里，我們的防空系統甚至很難鎖定它。
彼得洛夫困惑地皺起眉頭，看著那個黑點逐漸消失在云層中。
"但我們的政治教官說龍國人還在用牛車運輸，他們的科技至少落后我們三十年。”
“那玩意兒看起來……很先進。
"政治教官？
瓦西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他們只會背誦莫斯科發來的宣傳手冊。
他環顧四周，確認其他隊員都在一段距離外，壓低聲音說。
"聽著，新兵，實際情況要復雜得多。”
“兩年前，三架我們最先進的米格戰機在遠東上空遭遇了一架龍國的新型戰機，據說那架戰機能在雷達上消失，機動性超乎想象。
"那……那是真的嗎？
彼得洛夫的眼睛睜大了。
"我表弟在列寧格勒空軍學院，他見過幸存飛行員的報告。
瓦西里掏出酒壺喝了一口，然后遞給彼得洛夫。
"那個幸存者回來后幾個月都無法正常執行任務，據說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后應激障礙。
彼得洛夫接過酒壺，烈酒帶來的溫暖讓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是，如果龍國真的這么先進，為什么我們的宣傳……
"政治，"瓦西里簡短地回答，"承認一個亞洲國家在某些領域已經超過了我們？那會讓克里姆林宮的人難堪。
他瞥了一眼漸行漸遠的無人機。
"你知道那東西最可怕的是什么嗎？它可以懸停在一個地方十幾個小時，拍攝高清晰度照片，甚至可以在夜間或惡劣天氣中作業。”
“我們的情報人員說，這些無人機可能還裝備了某種熱成像技術，能透過樹冠或薄層掩體發現下面的士兵和車輛。
彼得洛夫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這一次不是因為嚴寒。
"這…這簡直像科幻里的東西。
"兩年前，我在遠東的第23邊防旅服役，親眼看到過一架被我們防空炮擊落的龍國無人機殘骸。
瓦西里的眼神變得深邃，似乎陷入了回憶。
"軍事工程師們花了三個月都沒能完全理解它的工作原理。”
“特別是它的控制系統和通信模塊，據說使用了某種我們從未見過的晶體管微型化技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最讓人不安的是，龍國人似乎完全掌握了隱形技術。”
“那架無人機表面覆蓋著一種特殊材料，能吸收雷達波。”
“我們的工程師說，如果不是機械故障導致它墜落，我們的雷達站可能永遠不會發現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