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他的聲音輕柔得近乎慈祥。
"龍國對各位的國土,真的沒有任何染指的想法。"
話音未落,會場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些剛才還在激烈抗議的東南亞代表們,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喉嚨的鳥兒,一個個面色慘白,冷汗涔涔。
他們都太清楚喬明遠這番話的分量了——整個中南半島的農業灌溉、漁業生產、內河航運,都要依賴這些即將被龍國控制的河流。
"畢竟,"
喬明遠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設計圖,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如果龍國真的想要什么,根本不需要動用一兵一卒。只要在這些河流上游修建幾座水壩,就足以讓諸位的國家……元氣大傷。"
棉墊代表猛地站起來,但剛要開口,又無力地跌回椅子上。
他的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國家的稻田在干旱中龜裂、漁船在干涸的河道上擱淺的場景。
暹羅代表的手在不停地發抖,文件夾"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散落的紙張上全是梅弓河流域的農業和漁業數據。
那些數字無聲地訴說著一個事實:一旦龍國控制了水源,整個中南半島的經濟命脈就會被牢牢掌握。
"這……這簡直是……"
南越猴國代表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他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滑落。
作為下游國家,南越猴國對這些河流的依賴程度甚至超過其他國家。
僚國代表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他只是機械地翻動著手中的設計圖,每翻一頁,臉色就白一分。
那些精密的水利工程設計,在他眼中仿佛變成了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
喬明遠環視四周,目光在每一個驚恐的面孔上掃過。
他的笑容依然溫和,但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著不容忽視的鋒芒。
"所以,我想現在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談談合作的事了對吧?”
“畢竟,這些水利工程如果能造福所有國家,豈不是更好?"
會場內鴉雀無聲。
那些剛才還在慷慨陳詞的代表們,此刻全都低下了頭。
他們終于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在這個強權即公理的世界里,龍國已經掌握了足以讓他們俯首稱臣的籌碼。
而最可怕的是,這種控制甚至不需要動用一兵一卒。
"當然,"喬明遠收起圖紙,聲音依然溫和,"如果諸位覺得需要時間考慮,我們也不急于一時。”
“畢竟這些工程要建成,還需要幾年時間。"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將在場所有代表的心都砸得粉碎。
幾年時間?那意味著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等這些水壩建成的那一天,整個中南半島的命運就將完全掌握在龍國手中。
看著這群神色如喪考妣的東南亞代表,喬明遠的臉上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只傷人和,不傷共和。
能想出在上游建大壩這種絕活,看來在國內的那位龍國最年輕的總師,不光研究武器有一手。
這縱橫捭闔的謀略,也是不容小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