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常進宮都如此，想女兒天天都在宮里，這規矩多大？
白氏略好些，卻也已經不太容易起來。
見楊氏來了，她對楊氏笑：“母親。”
“怎憔悴至此？”楊氏規矩都顧不得，幾步就過去了：“到底是病的怎么樣？”
上一次見，是白氏剛回京，那時候也沒時間，楊氏去晉王府匆忙見了一面，話都沒說幾句。
那時候白氏就憔悴，趕路累的。
但是這會子看著還不如那時候呢。
做娘的心一下子就揪起來了。
“就這些時候不舒服，沒事。”白氏笑了笑：“母親今日下午再走。”
楊氏咽下嘴里的話，也忍住眼里的淚，這才給她請安：“請白妃娘娘的安。”
“母親這是做什么……”白氏皺眉：“快坐下吧，您何必給我請安，只是個妃。”
“娘娘，這話不能說。能榮列二品妃位，就是娘娘的福氣了。”硬要說，白家有今日的地位，是陛下善待。
白氏沉默了一下才擺手叫人全出去。
人都走了，楊氏忙問：“可是有什么心事？怎么就這樣了？”
“沒有……”白氏垂眸：“就是發病了，沒事的。”
不能說白氏毫無長進，她如今，至少懂得不叫母親擔心。
“你呀！”楊氏拉著她的手：“什么事也要顧著身子，三皇子可好么？”
“他這陣子好。”白氏提起孩子，笑容多了一些：“一會抱來，現在睡著了大概是。”
楊氏點頭：“好孩子，你要顧著身子啊。”
“母親……我……”白氏猶豫再三后還是道：“我聽宮里一些傳言，陛下有意立虞氏了。”
楊氏愣了一下，卻也不意外。
“這事陛下沒說，您也當不知道吧。”
“我真沒想到，柳氏早早去了，如今竟是這樣的情形。”白氏嘆口氣。
“娘娘啊，真要如此，并無不妥。這是好事啊。”楊氏捏了捏白氏的手：“如果不是她，那是誰？一般的家世做不了皇后的，咱們家是不會有這個指望的。”楊氏故意這么說。
她知道女兒有時候心比天高。
白氏笑了一下：“您真當我傻？我是不服氣。但我知道，陛下不會立我。我就是……”她就是不服氣，不甘心，不太能接受。
失寵這兩個字，至今她都不想接受，可她實實在在的失寵好幾年了。
柳氏剛去世那會她確實激動過，她想過憑資歷也到她了啊。
但是那只是一時的想法，她是笨了點，到底不是個沒救了的蠢人。
“母親，您明白嗎，我只是想不到。為什么她后來的，能把我遠遠的甩在后頭呢？
楊氏看著她，無法說出口的是，也許人家不把那個男人當命根子就可以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