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錯,陳默預判了張雨欣的操作,就知道她會跟上一起。
當周愛黨親自開著一輛臟兮兮的蘭德酷路澤,把她們從思茅機場接出來,一路駛向大山深處時,兩個來自大都市的女孩,徹底被車窗外的景象震撼了。
連綿起伏的茶山和咖啡園,如同綠色的波濤,在藍天白云下鋪展到天際。
車子駛入“云瀾莊園”的大門,現代化的辦公樓、寬敞的曬場、嶄新的加工廠車間,與周圍郁郁蔥蔥的咖啡樹和諧共存。
周愛黨指著遠處看不到頭的山坡:“這一片,一直到對面那座山的山脊線,都是我們的卡蒂姆種植區,屬于云瀾莊園的一部分,大概8000畝。”
“8000畝...只是一個莊園?”張雨欣瞪大了眼睛。
“準確的說是兩個,云瀾和云谷,挨在一起的。”周愛黨笑了,帶著爽朗和自豪:“這才哪到哪?走,帶你們去觀景臺!”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普洱這邊,我們有云瀾、霧隱、瀾滄河谷、思茅秘境、孟連晨曦...保山高黎貢山下,有天溪、潞江壩一號、二號...臨滄有雨林秘境、南汀河谷...”
隨著他的指點,喻婉和張雨欣的嘴巴越張越大。
這哪里是“幾個”莊園?
這分明是一個龐大的咖啡王國!
一片片被點亮的綠色,在地圖上構筑起一個令人心潮澎湃的商業版圖。
“陳默這個狗東西是把彩南最好的咖啡山頭都買下來了嗎?這是想當地主?”
張雨欣喃喃道,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喻婉站在觀景臺上,山風吹拂著她的頭發,眼前是壯闊無邊的咖啡綠海,心中翻涌著驚濤駭浪。
那一刻,所有的猶豫、對魔都的不舍、對未知的恐懼,都被眼前這片象征著無限可能的綠色巨浪徹底沖垮。
她轉過身,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對周愛黨說:“周總,我想盡快入職。”
回憶的潮水瞬間退去。
喻婉的視線重新聚焦在眼前的會議屏幕上,聚焦在那醒目的“78,000畝”上。
她的手穩住了。
“陳總,”她的聲音更加沉穩有力,“以上是云麓咖業當前的資產與財務狀況總覽。今年上半年,在您追加資本的支持下,我們所完成的新增資產收購與整合的所有種植園已經存在剛才的資產清單中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
“特別說一下高黎貢云端莊園,周總和我都認為這是極具戰略價值的一筆收購。
它極大地提升了我們在頂級精品咖啡豆領域的資源掌控力和潛力,有望成為我們品牌價值突破的第二款‘尖刀’產品。”
匯報完畢,喻婉輕輕呼出一口氣,準備切換回財務總表進行收尾總結。
陳默點了點頭,然后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彩南省地圖前。
他目光停留在地圖上許久。
胡笳都快以為自己男人被定住了,陳默忽然指著用金色圖釘標記的各個新增點上——那里代表著剛剛收入囊中的新種植園,緩緩開口:
“很好,周總、喻總,各位同事,你們都做得很好。現在根基已經打牢,骨架已經立穩。接下來”
陳默頓了頓,目光聚焦在周愛黨和喻婉兩人身上,帶著期許和重托。
“我們要讓‘云麓’的咖啡香,飄出彩南的大山,飄進更多人的杯子里,更要飄向更遠的地方。
品牌化、資本化、國際化......
路還很長,但我們有最好的豆子,有最好的土地,也有最好的團隊。”
他走回會議桌旁,端起那杯早已涼透卻依舊散發著余香的手沖咖啡,向周愛黨和喻婉示意。
“辛苦你們了。云麓的未來,我們一起努力。”
胡笳本來是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丈夫,結果被他結束時的一個常規化雞血給打出了錯覺。
狗東西真是在哪都不忘打雞血啊。
話說,陳默搞的云麓不就是靠“花錢”加“鼓勵”嗎?
我感覺自己也行啊...
不行,這雞血技能我得學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