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群的怒火像燒旺的柴火,越燃越烈。有人攥著拳頭往前湊,有人指著那幾個東瀛人厲聲呵斥,幾十年前的歷史記憶混著眼前的屈辱,讓每個人的眼里都透著憤恨。
被圍在中間的東瀛人,剛才的囂張早被嚇得煙消云散,腿肚子不停打顫。
似乎感受到周遭眾人的憤慨,被人群包圍著的幾名東瀛人,腿肚子都在打顫,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更沒有了之前的不可一世。
東瀛人大體都是這樣,欺軟怕硬在他們這些人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最明顯的便是在面對歐美人的時候,東瀛人比誰都要卑躬屈膝。
而在面對亞洲其他國家的時候,則是盡顯高傲。
幾人完全就沒有想到自己的舉動,自己的這一番話語,竟然會激起眾人的一個血性。
“八嘎,我們。。。走!”為首的東瀛人哆哆嗦嗦地說了句日語,轉身就想溜。
可剛邁出一步,就被林德義和阿凱擋住了去路。
林德義叉著腰,眼神像要噴火的說道:“想走?沒那么容易!”
一旁的徐一航見狀,嚇得后退半步,色厲內荏地喊道:“你們要干什么?這可是外賓!”
“外賓?”顧瀚往前站了站,聲音冷得像冰,盯著幾人說道:“禮貌友好的外賓,我們舉雙手歡迎,好酒好肉招待;但像你們這樣,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外國人,我們自然是不會給予其太好的臉色。”
顧瀚說完指著被打碎的櫥柜玻璃,碎片還散落在地上,“我再說一遍,賠償玻璃錢,給我員工道歉,否則今天誰也別想走!”
“你們這是欺負人!傳出去會影響國際形象的!”徐一航急的滿臉通紅,說出了一個蹩腳的借口。
“國際形象?你們東瀛人還有國際形象?我這店里面有監控,到時候直接把視頻錄像給發出去,看看到底是誰在蠻橫無理的取鬧,看看到底是誰丟臉面。”顧瀚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聽到顧瀚這么一說,周圍的人群也跟著哄笑起來。
顧瀚的目光掃過那幾個東瀛人,字字鏗鏘:“我們華夏人講究‘禮尚往來’,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可你要是敢犯我,別說是砸塊玻璃,就算是再大的事,我們也絕不會退讓!
今天要么道歉賠償,要么就等著警察來評理,我倒要讓警察看看,是我們欺負‘外賓’,還是你們故意找茬!”
那幾個東瀛人面面相覷,眼里除了憤恨之外,還有一絲的慌亂。
為首的東瀛人猶豫了幾秒,終于咬了咬牙,對著阿凱鞠了個躬,用生硬的中文說道:“對。。。。對不起,玻璃錢。。。我們賠。”
徐一航見狀,趕緊從錢包里掏出錢,塞給阿凱,拉著那幾個東瀛人就想跑。
林德義還想攔著,顧瀚卻擺了擺手說道:“算了,讓他們走。”
幾名東瀛人根本就不敢繼續在這里多待,哪怕是一秒鐘都不愿意,那逃竄的模樣,別提有多么的狼狽。
看著幾名東瀛人的離開,周遭的人群也是爆發出了肆意的笑聲。
“太爽了,還是顧老板強硬,對待這些小日子就應該強硬一點,不能對他們太過于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