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模樣,顧瀚也是莞爾一笑。
喊上顧家輝跟李明凱,三人拿著刮刀跑到啟航號的邊上,啟航號下方的那些藤壺,一個個長勢都非常不錯,甚至是有一些大的,更是有著雞蛋大小的模樣。
“瀚哥,這藤壺還挺大,里面都是黃,這么多的黃,這要是都弄下來,足夠炒好多碟菜了。”李明凱看著眼前這密密麻麻的藤壺,連聲說道。
“得了吧,這些藤壺可吃不得,這些藤壺跟普通附著在礁石上面的藤壺不同。
這些附著在船身的藤壺,算得上是受到了污染,又是鐵銹又是防腐漆。這樣的藤壺身上其實帶有很多重金屬,吃了對身體不好。”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嗯,那倒也是。不過藤壺的味道其實還真不錯,尤其是那些個頭頗大的藤壺,就一個字,鮮甜多膏。”李明凱點了點頭說道。
說話間,李明凱的動作也是沒有絲毫的停歇,手中的刮刀重重的往那些藤壺身上一插,輕輕的一撬動,便已經撬起了一片藤壺。
藤壺連片的掉落,砸落在沙灘上面。
大片大片的藤壺被撬落,也是看的人舒爽不已。
顧瀚見狀,也是第一時間拿起了刮刀,忙不迭的幫著清理啟航號身上的藤壺。
那大塊大塊的藤壺掉落,很快沙灘上面便已經堆積了不少的藤壺。
等到把比較大的藤壺都清理干凈之后,顧瀚這才拿起了高壓水槍,朝著船身噴擊而去。
那些個頭比較小,并且比較頑固的藤壺,也是在高壓水槍的一個沖擊之下,悉數的掉落下來。
接連不斷的一個噴擊,啟航號身上的藤壺陸陸續續的掉落,整個船身也是恢復如此。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給船身清理干凈藤壺,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想要讓船身不在短時間里面繼續附著藤壺,還是需要不少的一個功夫,尤其是防污漆的一個噴涂也是變得尤為重要。
如今很多船只都有運用到防污漆。這種油漆中含有生物殺蟲劑,會在漆面表層緩慢的溶解,最終會在船體的表層形成一層有毒的薄膜,阻止海洋生物的一個附著與定居。
只要不發生剮蹭,不是長時間的停留在一地,這些防污漆能夠保證三年的一個有效期。
當然咯,發生剮蹭跟長時間的停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行了,等干的差不多之后,才開始噴涂底漆跟防污漆。
這樣的話,過段時間啟航號就能下水了。”顧瀚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把啟航號上的藤壺給一一清理干凈之后,顧瀚并沒有停歇,而是帶著幾人一同登上了啟航號,眾人再一次的忙活起來,給偌大的一艘啟航號里外里的全部給清洗了一遍,那些機器也是進行了簡單的保養與維護。
直到傍晚時分,眾人才算是把所有的一切給處理完畢,這才拖著一身的疲憊往家中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