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腳邊的另一個水桶,里面竟然也是有著不少叫不出名字的當地魚種,每一條的個頭雖說不大,可數量確實一點點都不少,十來二十條魚在水桶里面蹦跶。
林建豐放下魚竿,擦了擦額頭的汗,目光落在顧瀚手里的水桶上,好奇地問:“你們三個剛才去溜達,有什么收獲嗎?我剛才看見里德回車上拿鋼叉,你該不會是去插魚了吧?”
“嗯,正好看見河里有河鰻,就順手插了兩條。”顧瀚說得云淡風輕,仿佛只是摘了幾顆野果,“還插了一條澳洲肺魚,都在桶里。”
話音剛落,里德就迫不及待地把水桶蓋掀開。當看到桶里兩條粗壯的河鰻和那條碩大的肺魚時,林德義、方洛天和林建豐都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方洛天下意識地湊近水桶,伸手比了比河鰻的長度,驚訝地說道:“這兩條河鰻?最少也有七八斤吧?還有這條肺魚,看著也有六七斤重!”
林建豐更是眸眼圓瞪,指著水桶里的魚,聲音都有些發顫:“這?顧瀚這些都是你們插的?”
“林總,我可沒有這么大的本事,這些都是顧先生插中的魚,您是沒看見剛才的場景!顧先生站在五六米外,手里的鋼一扔,‘唰’的一下就刺中了魚!
三條魚,就三叉,沒有一次失手!我以前還不信華夏人都會功夫,現在我信了,顧先生肯定會功夫!
這么遠的距離,就算拿槍都不一定能射準,可顧先生每次都能精準命中,用華夏的話來說,就是‘彈彈虛發’!”
“那叫‘彈無虛發’。”林建豐笑著糾正了里德的用詞,目光卻依舊緊緊盯著顧瀚,神色里滿是震撼,“顧瀚,我倒是真沒料到,你還有這么一手絕活。隔著這么遠的距離,用鋼叉精準插魚,說實話,這本事確實夠嚇人的!”
聽著林建豐的夸獎,顧瀚也是訕訕的撓了撓頭,神色謙虛的說道:“就是運氣好一點而已,加上我本身就是漁民,以前出海打漁的時候,用慣了那些長鉤,這鋼叉跟那些長鉤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因此也是習慣了。”
“得了,你就別謙虛了,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收地籠。”林建豐擺了擺手說道。
簡單的聊了兩句之后,眾人也是開始朝著之前放置地籠的河岸走去,來到河岸邊上,林德義一馬當先就率先的把一個地籠從河里面拉拽了起來。
當巨大的一個地籠浮出水面的時候,只見籠子里面赫然出現好幾只個頭不小的澳洲淡水龍蝦,除此之外還有幾只不大的河蟹跟小雜魚。
“還真有,這一籠有七只淡水小龍蝦,瀚哥,這澳洲的淡水小龍蝦比起我們經常吃的小龍蝦可是要大上許多啊,這最大的那只怕是已經達到了二兩了吧!”林德義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
正如同林德義所說的一般,地籠里面的小龍蝦個頭普遍都不小,其外貌也是跟普通的小龍蝦有著不小的一個區別。
華夏常見的小龍蝦大體都是紅彤彤的顏色,而這澳洲淡水小龍蝦則是外殼呈青綠色或藍綠色,其中一些的鰲足上面更是帶有一絲的鮮紅色斑塊。
說實話,澳洲淡水小龍蝦的模樣確實比起華夏常見的小龍蝦要來的好看許多,至于味道的話,兩者其實相差并不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