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老支書,轉過天,各大報社開始發威,對于蘇宇寄過去的錄音,他們十分感興趣,紛紛跑來采訪。
就連蘇宇上學的老師都發來了電報詢問,蘇宇不敢怠慢,親自回信,還表示過幾天就回一趟四九城,跟老師親自解釋。
這幾天他也接了許多采訪,給本縣的壓力很大,蔣旺副縣長更是躲躲藏藏,不敢露面。
至于祁紅祥,在蘇宇打暈他那一刻起,他的命運早就注定了。
從原先的形勢大好,到鋃鐺入獄,可以說是變化多端。
陸書記高調接受采訪,對貪污之風,絕不姑息的態度,強硬表態。
一時之間,風聲鶴唳,官場從下往上,拔出蘿卜帶出泥,換了一茬。
蔣旺因主管農業,也因此被降職處理,還被調走了。
至于是內部處理,還是有人保,蘇宇不得而知,當然他也不怕,如果對方事后找他麻煩,他不介意親自送他離開。
蘇宇可不是善男信女,威脅到了他的安全,那就必須送走。
經過此事,蘇宇威望更勝從前,村里人對他也更加尊敬了。
眼看即將到月末,蘇宇也買了去四九城的火車票,他需要去參加月末考試,如果連續幾個月他都沒有成績下滑,那就可以兩個月來一次。
蘇宇不敢怠慢,畢竟大錢都花出去了,也不在意折騰的這點路費。
畢業證,他還是勢在必得的。
安撫好媳婦,家里人,又去了一趟省城,給妹子,外甥女,以及親弟弟蘇瑾送了一些家里帶去的衣服等,他就準備坐火車去四九城了。
“同志,麻煩叫一下,大一三班的蘇瑾,就說他哥來了。”
省城,某高校大門口。
“好,我問一下。”
時間不久,一個一米八幾的小伙子跑了過來。
他高高瘦瘦,一表人才,笑起來如沐春風,陽光大男孩啊。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蘇瑾。
“三哥,你咋來了?家里出啥事了?”
“沒啥事,家里不放心,讓我來看看你,給你帶了點家鄉特產。”
“你出來,我有事問你。”
“算了,你有什么話,還是隔著柵欄門說吧。”
蘇瑾自知理虧,生怕蘇宇揍他,死死握住柵欄門,不肯松手。
“好好好,臭小子,我問你,讓你照顧妹妹和外甥女丫丫,你就是這么照顧的?”
“又咋了?我不是去看望她們了?還請她們吃餃子了呢。”
“放屁!我給你的各種票據呢?你竟然敢私藏起來了,據為己有,你好大的膽子。”
哥倆隔著一個柵欄門吵了起來,蘇宇想踹幾腳,但隔著柵欄門,根本夠不到對方。
“三哥,三哥,聽我解釋,我這不是怕小姑娘藏不住東西,亂花了嗎?”
“我這是幫她們收著,以備不時之需,免得他們大手大腳的,養成不好的習慣。”
嚯,這什么爛借口?還不如不找,蘇宇越聽越氣,恨不得拉他按到捶一頓?
“咳咳……學校圣地,不得喧嘩,你們哥倆,要不出去見面聊?”
保衛科人員發話了,可蘇瑾哪里敢?只好隨便找個借口,總之別想抓住他。
“臭小子,一會有個當哥哥的樣,別動不動就貪污你妹的東西,知道你談戀愛了,花費大,喏,這是咱娘給你帶來的,拿著。”
遞給他一個包裹,蘇宇擺擺手,離開了,蘇瑾打開包裹,除了換洗衣服,就是一沓票據,有糧票,有肉票,還有各種糖票,亂七八糟的票據。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三哥給的,他母親可沒有那么多票據,家里有也不會全部拿出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