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村子的民兵隊都卸了裝,也就是沒帶槍,這已經是非常克制了,因為幾個村子都不是外人,是同一個公社的。
所以如果民兵帶槍,打起來怕摟不住,但這種村戰,不參與又不行,那就只好放下槍,維持秩序了。
“咱們村人少啊,打起來很吃虧啊。”
“是啊,他們龐王莊人多了一半,青年也多,打起來很吃虧。”
此時此刻,兩個村子還試圖講道理,說服對方,一個說我們田頭就在馬路邊上,我們用最合理,一個說我們提前占用了,管你方不方便。
總之各說各的,誰都不認可對方的發言,你硬要講理的話,三水灣村說的有理,原因很簡單,如果誰距離近,誰就可以使用這段路的話,那三水灣,馬家灣,距離村頭那段馬路享有同樣的條件,歸誰用?
這玩意是不是要打一架?很明顯這更不合理,只有誰占用了,誰用最為合理。
當然了,龐王莊說的也不是毫無道理,人家距離近,加上好幾年都用田頭這塊地,當然不愿意就此讓出來了。
蘇宇,蘇大勇,蘇瑾,虎子,四人就站在外圍,不遠處抱著肩膀聽他們爭吵。
“這樣不行啊,搞不好容易出人命。”
一旦雙方打起來了,蘇宇就必須出手,不出手往后就別再村里待了,會被排擠的,村里人可不管對還是錯,他們只知道自己打架你沒幫忙,那就是外人了。
“過來,你去一趟公社,就這樣說……。”
蘇宇拽過蘇瑾,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哥,這不好吧?誰叫公社,誰慫了,這要是被發現,是我叫的,村里人該罵我了。”
“狗屁,誰慫了?出人命就開心了?趕緊去。”
縱然蘇瑾有一股豪情萬丈不怕對面人多,想跟對方比個高低的沖動,但礙于自家老哥的長年壓迫,他還是選擇了從心。
貓著腰,離開了大部隊從小路野地里不見了蹤影。
蘇宇也不能閑著,因為他發現,群眾已經從推搡,即將演變成干架了,就差一個契機,誰臉上挨一下,那么這架就打定了。
而兩個村的村支書很明顯有些控制不住場面了。
蘇宇扒開人群,擠了進去。
這時有人一拳正要沖著自己村某人打去,被蘇宇一只手握住了拳頭。
輕輕一推,那人就回到了他們陣營里了。
“安靜!”
蘇宇不想出風頭,但如果他不出面,等不到公社到來,這幫人就得人腦子打成狗腦子。
被蘇宇推出去的少年,吃了一個悶虧,剛想起身反擊,才發現是蘇宇。
這龐王莊距離蘇宇村子不算遠,如果遠也不會參與修路了。
所以蘇宇他是認識的,換個人,他肯定不猶豫的打回去了,但這人變成了蘇宇,他有些慫了。
倒不是說蘇宇多能打,蘇宇有錢傳出去了,但能打可沒有傳出去,所以這青年倒不至于怕蘇宇,而是蘇宇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們龐王莊也受過蘇宇的恩惠。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還手?
蘇宇一聲吼,雙方立馬各自散開了,剛剛吵架就差動手的都被迫分開了。
蘇宇左右分別站著一八幾的蘇大勇,和一身腱子肉的虎子,可謂是哼哈二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