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招來的都是他多年的獄友,全部都是重刑犯。為了讓自己早一點出獄,就是這些人綁架了法官一家人,威逼利誘之下,法院判決提前三年將他放了出來。
如今社會里,好人都找不到工作,別說他們這些從牢里出來的人了。所以他們開始拉幫結派,敲詐勒索,販賣軍火,逼迫年輕女孩去柏林,巴黎,阿姆斯特丹這些大城市去賣淫,幾乎所有能賺錢的事情他都做了。
警察也不是沒有沖擊他們,自從一個法官,一個克格勃,兩個警察的滿門被虐殺之后,就沒有人再敢管他們了。
伊萬科夫要比其他幾個幫派的家伙聰明,知道光靠殺戮讓人恐懼是走不遠的,于是他通過各種關系,攀附上了普羅科菲斯基。
普羅科菲斯基也跟上路,讓他去打點克格勃和莫斯科警局,一家五十萬盧布的孝敬,那些人就成了他的保護傘。
他的勢力迅速擴張,成了五個幫派中勢力最強大的。江湖上開始流傳他教父的名頭,于是他慢慢成長為現實版的芝加哥黑手黨教父維托?6?1科里昂。
調查后他才得知,李安然居然是阿美的億萬富翁,這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潑天富貴。想到李安然潔白細膩的皮膚,他就有種莫名的沖動。
安德森站在窗前,靜靜看著對面緊閉的門窗,和門口幾個正在聊天的街頭痞子。他的臉上毫無表情,只有眼眸里面燃起了熊熊烈火。
門被推開,中年人背著一個狹長木匣子走了進來,眼睛朝床上被困得跟粽子似的一家人掃了一眼,“東西拿來了。”
安德烈緩緩回身,“用不著了,對方房間里面有五十多個人,身上全部帶著家伙。”
中年人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緊張問“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天要黑了,鬼就要出來了。”
中年人大吃一驚,想伸手去抓安德烈的胳膊,余光看到床上瑟瑟發抖擠成一團的一家人,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話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安德烈轉過身,與中年人的目光對視了好幾秒,才開口,“你走吧。這里的事情交給我了。”
中年人微微嘆息,幾不可聞說了聲,“保重。”
等他出去,安德烈看向床上的這家子人,冷森說道:“如果有人問你們,知道怎么回答嗎?”
男主趕緊拼命點頭,“知道,知道,我們什么都沒有看到。”
安德烈嘴角扯了一下,緩緩從懷里掏出手槍,槍口在他們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停頓了幾秒,森然警告,“記住這個感覺,就知道怎么管住嘴了。”
從屋子里面出來,夜幕下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視線及處,左右街道影影綽綽有人影慢慢行來。
“幽靈終于重見天日了。”安德烈心里有一種想哭的沖動,過去的種種,不堪回首。
人影漸近,已經能看出他們的身形。八男兩女,加上安德烈,就是這個國家,乃至這個世界最為精銳的行動組。
安德利將手和槍縮在袖子里,緩緩朝對門走去。
門口幾個聚在一起吹牛聊天的痞子注意到了他,立刻警惕起來。有人偷偷拔出匕首藏在背后,眼睛死死盯著走來的這個看上去有些不懷好意的漢子。
安德烈緩緩走到這些人面前停了下來,視線掠過所有人,開口說話。“你們都是伊萬科夫的手下嗎?”
壓根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安德烈咧嘴笑了起來,“見過鬼嗎?”
“說什么屁話呢,趕緊給我滾,否則老子捅死你。”一個臉上也有濃密的紋身漢子大叫起來。
隨即他的嘴被捂住,耳根刺痛,驚恐莫名之下,他看到安德烈緩緩收斂了他那令人憎惡可怖的所謂笑容。褲襠里一熱,然后就墮入了無盡黑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