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本尊一直很納悶兒,你既是本尊的種,卻為何生了這白慘慘跟吊喪一樣的毛色?”
白君珩摸了摸下巴,“難道是那女人以前喂了你什么,導致你身體變異了?”
對于這一點,云義是連敷衍都不想敷衍他一句,干脆閉著嘴,在那兒裝啞巴。
白君珩嘖了一聲:“真是跟你那雙眼睛一樣,看著就令人倒胃口。”
云義:“……”
“鬼一。”
白君珩喊了一聲,戴著笑臉面具的男子頃刻閃現到面前,“屬下在。”
白君珩指了指一身血痕的云義,“此子犯了本尊的大忌,把他帶去暗牢,施行百鞭,讓他記著,什么東西該碰,什么東西不該碰。”
“本尊看你有用,留你一命,不代表,你可以將爪牙伸到本尊頭上來。”
這便是在說他進攻虛淵的事了。云義垂了垂睫,沒有反抗,緩緩站起身來。
轉身的剎那,卻又被白君珩叫住:“慢著。”
一幅卷好的畫飛到了他手里,男子冰冷地吩咐:“將這畫里的女子,給本尊找來。”
云義拂開畫卷,不出意料地在畫上看到了那張熟悉至極的嬌美面容,少女笑吟吟地倚在花樹下,木簪綰發,星眸含睇,霓裾霞袂輕飄,美似姑射仙人。
他瞳孔微縮,又在頃刻恢復原樣,不動聲色地用靈力將畫卷好收起,平靜地應了一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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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鹿呦隨行一萬妖軍被秘密護送到了南境玉衡彎內的一處小秘境前。
沈卿塵估計做夢都想不到,云義給鹿呦尋找的安全藏納之地,竟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還在混亂不堪的黟陽城內。
只不過,他們所行的通道并非為外人所知的那個通道,而是云義自己花費好幾年,自己開辟出來的一則空間密道。
所以任誰也無法知道,他將鹿呦藏在這里。
隨著白君珩的出現,他內心的焦慮已然泛濫到了極點,妖界自然不再安全,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全然是拼上性命在賭,他不能再讓她受到一絲絲的傷害。
云義安排了所有,那一個小秘境也被他布置地猶如人間仙境,甚至還在里面準備了許多新奇玩意兒,保證她不會無聊。
這些日子以來,他過得忙碌,卻無時無刻地都在做著兩手準備,一是戰前準備,二是……自己的身后事。
他無法預知,自己的未來,只能盡量將一切都安排到最好。
但同時,在鹿呦一行人剛抵達秘境入口時,魔界的傳送陣法也隨之開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