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額其實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用途!”
“我本想把這個名額送給蘇家,奈何蘇家人不爭氣啊!!”蘇銘攤開的雙手一臉無奈的樣子。
而此時的他,完全可以以上位者的身份傲視整個俗家。
要知道在這之前。整個蘇家都把他當一個落魄的少爺!
甚至是乞丐。
但是現在身份已經完全轉變!
“少爺,相信您自己有自己的安排!”
“能否隨老奴走一趟!”
這一次,余老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不再像是在港城的時候見到蘇銘以一種壓迫的方式。
脅迫蘇銘接下了蘇教的任務。
“去哪?”蘇銘微微皺眉。
“去見你的爺爺!”
“蘇遠山!”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銘心中一動!
或許老爺子應該知道父親的下落。
……半個小時之后。
蘇銘隨著于老下了車,來到了一個古老的院子。
是一個四合院。
周圍的設施也都很陳舊。
破爛的墻皮。
已經浮現出紅磚。
大鐵門也是銹跡斑斑。
好在院子里被收拾的很干凈。
周圍擺滿了花草。
一張藤木椅子上躺著,一個老者手里拿著一個蒲扇,微微的閉著眼睛。
那老者留著一縷山羊胡,頭發已經花白,身材很是干瘦,穿著白色的跨欄背心。
此時正在曬著太陽。在他的右手邊還擺放著一個鳥籠。
里面有一只八哥正在來回的跳動。
當看到這個老者的那一瞬間。
蘇銘清晰的能夠感覺到一股親近。
他知道。
眼前的這個老人便是他許久不見的爺爺。
蘇遠山!
“少爺,老爺子已經患了糊涂癥!”
“時而能夠激起人,時而誰都不認得!”
“這幾年,一直在這里養病。”余老淡淡的說道。
臉上也滿是惆悵之色。
曾經他追隨老爺子南征北戰。
打下了雄厚的基業!
但如今。整個蘇家已經沒落。
被其他三大家族逐漸吞并!
打壓。
已經到了日落黃昏的程度。
要不了多久。
恐怕整個蘇家,都要離開京都。
失去多年的產業還有命脈。
蘇銘聽到之后,緩緩的朝著老爺子走去。
就在這時。
蘇遠山似乎有所感應,微微的睜開了雙眼。
當看到蘇銘的時候。
他原本平靜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激動。
緊接著他便從藤木椅子上猛然站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著蘇銘不放。
“小墨,你是小墨嘛,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爸爸對不起你,當初是爸爸的錯,就不應該讓你加入那些古老的門派!”
“想著有朝一日,你能夠帶領蘇家走入中歐大陸!!”
“是爸爸的一己私欲毀了你啊!”突然之間老爺子情緒激動,竟然要跪下來,而且已經哭得很厲害了。
蘇銘急忙右手將老爺子攙扶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