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訴我真話是為了保護冉鶯香?還是為了保護你自己?”丁云松冷聲追問。
“我,我……”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也是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自己看著辦。”
“我是想要保護冉鶯香。”景玲情急之下說道。
“看來你們兩個的關系真是很不錯,直到如今,你還想保護她?”
“我是冉鶯香帶出來的,要是沒有她,我現在可能會更慘。”景玲表情極度復雜。
“你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做了給別人賺錢的工具,不就是個小姐嗎?更慘會慘成什么樣?”丁云松眉頭緊皺,有些難以想象的問道。
“我……”
“你既然不想說就算了,反正現在有齊宇翔的交代,我也知道是在云山別墅,就不需要你了。”丁云松看了眼輸液的吊瓶,“之前還是我太善良了。”
景玲則是真的著急,很害怕丁云松憤怒對自己打擊報復,就連忙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我之前是有私心,可我現在知道錯了,不會再那樣了,你看行嗎?”
“已經晚了。”
丁云松轉身就要走,已經不想再理會景玲。
景玲徹底急了,“丁縣長,我知道冉鶯香是張軍和的情婦。”
“張軍和市誰?”丁云松停住腳步,沒有回頭問道。
“具體不清楚,只知道是叫張軍和,一個30歲上下的年輕公子哥。”
“你有對方的照片嗎?”
“沒有。”
“該不會又是在欺騙我吧?”
“不是!真的不是。”
“你讓我怎么相信呢?”
“那個張軍和住在省城,平時兩個人都是定期約會,冉鶯香只不過是張軍和女人中的一個而已。”
“冉鶯香能夠接受自己的身份?”
“能夠接受,而且還非常愿意接受。”
“你怎么知道會愿意接受?”
“我有幾次和冉鶯香一起住,看到兩個人經常打電話聊天過程中,冉鶯香明顯就是在巴結諂媚張軍和,對張軍和還主動誘惑,就是希望對方能夠對她印象更好。”
“這個冉鶯香還會這樣?”
“是的!”
“冉鶯香和張軍和平時都在哪里見面?”
“具體不清楚。”
“你沒有見過張軍和,是怎么知道的這個名字?”
“有天冉鶯香聽說張軍和與別的女人在一起,心情不好,讓我陪著喝酒,喝多以后,自己說的。”
“沒有給你看照片?”
“真的沒有。”
丁云松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聽到對方姓張,他反而還非常的謹慎了。
畢竟省長就是張云龍,也姓張。
沉思片刻后說道:“我會查詢核實這個消息,你要是再欺騙我,后果自負。”
“我不敢,絕對不敢再欺騙你了。”
景玲連忙搖頭,對著丁云松保證。
丁云松沒有再理會,出來后,找到公安廳長付明鈺的電話撥打過去,對方要是副省長,肯定對張云龍就更熟悉一些。
“丁縣長,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前幾天讓付廳長幫了我大忙,一直沒有感謝您呢!”
“汪部長家屬恢復的很快。”
“王姨恢復的不錯,一直非常感激。”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付明鈺笑著問道:“給我打電話,應該不只是這件事吧?”
“被付廳長發現了。”丁云松笑著說道。
“有事就說,不用客氣。”
“付廳長,我想問個比較敏感的私人問題。”丁云松首先試探一下,想要知道付明鈺的態度。
“你說。”
丁云松聽到答應,心中就有底了,沉思著問道:“張省長的孩子多大?”
付明鈺聽到這個詢問,倒是有些意外,微微沉思說道:“他女兒好像是30多歲。”
“只有一個女兒?”
丁云松忙問,心中很感謝付明鈺,都直接相當于告訴自己了。
“是的,只有一個女兒。”
哦!
付明鈺聽到丁云松拖了個長音,就知道丁云松這是有其他的事情了,就索性繼續說道:“目前我這邊掌握的情況就是這樣。”
又是巧妙的一句話,相當于告訴丁云松,是否有其他的問題或者孩子,就不知道了。
丁云松自然明白付明鈺這句話的深意,事實上,聽說只有一個女兒的時候,他也是在思考張云龍有沒有其他的孩子。
張云龍走到省長的位置,高高在上,有個其他問題很正常。
丁云松又不好繼續多問,就連忙說道:“謝謝付廳長。”
“不客氣,丁縣長要是有其他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付廳長,現在白玉市發現一起洗錢的線索,案件非常重大,下步國安和公安部門都可能會介入,你要是有精力,可以親自掛帥,我們正好可以共同戰斗。”
“還有這種事?”
“是的付廳長,很快就會有部署。”
“我明白了,到時候白玉市見。”
“我等付廳長。”
“好!”
哈哈……
付明鈺大笑掛斷電話,對于丁云松給的立功機會,拋出來的橄欖枝,他愿意接受。
丁云松也很高興,希望和付明鈺走近,能夠幫助霍東俊拉攏一個重要人物。
張軍和這個人物,讓丁云松非常敏感,不敢有絲毫的耽誤,立即親自給陳道然打電話匯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