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然去了哪里?”
“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現在找不到人。”
“你覺得他們發現了什么問題呢?”
“我現在也不確定,只是覺得好奇。”
“王書記,有些事,我覺得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沒有必要去知道。”張云龍的語氣非常嚴肅,似乎透著一絲不滿。
陳道然被弄得有些尷尬,連忙說道:“張省長,我也是害怕這件事牽扯到很多不該牽扯到的人。”
張云龍知道這是在試探自己,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反問道:“你覺得會牽扯到你嗎?”
“肯定不會牽扯到我,我沒有任何問題。”
王鳳杰連忙語氣非常嚴肅的說道。
“既然不會牽扯到你,你就不用關心。”
王鳳杰感覺就像是被批評了一樣,格外郁悶。
張云龍已經掛斷電話,不再理會王鳳杰。
王鳳杰就像是碰了一鼻子灰,別提多郁悶。
事實上,他對這件事還真就不知道,只不過是覺得奇怪。
更重要的是,他希望事情能夠鬧大,矛盾沖突激烈一些。
而他覺得有可能與張云龍有關系,所以才會告訴張云龍。
可怎么都沒有想到,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這讓王鳳杰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就像是吃了翔一樣郁悶。
王鳳杰猶豫片刻后,并沒有給陳道然打電話,并不想去詢問他。
不過,他覺得這應該會有好戲要上演。
王鳳杰決定坐山觀虎斗。
丁云松出來后,他又去見景玲。
景玲躺在病床上,看到丁云松來到,就對丁云松故意刺激問道:“見過齊宇翔了嗎?他招認了嗎?”
“你覺得齊宇翔會不會招認?”
丁云松笑著反問。
景玲的嘴角抽搐幾下之后說道:“我覺得他不會招認。”
丁云松笑著對景玲搖搖頭說道:“他不僅招認了,而且還招認的非常徹底。”
景玲瞪大眼睛看著丁云松,一副難以置信。
丁云松笑著對景玲說道:“事實上,他比你更害怕?”
“他為什么會比我更害怕?”
“因為他有可能會被人殺人滅口。”
嘶!
景玲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都是驚恐之色的看著丁云松。
“你只不過是和冉鶯香熟悉一些,知道一些表面上的秘密,他知道的秘密更多。”
景玲陷入沉默,悲傷的表情已經變得更加嚴肅。
“他交代了很多問題,你現在有什么感受?”
丁云松故意看向景玲詢問,也在進一步的考驗景玲。
景玲神情劇烈變化好幾次之后,對丁云松說道:“你真夠厲害的,竟能把這一切全都查到。”
“不僅查到了,還知道冉鶯香住在哪里。”
“冉鶯香住在哪里?她都告訴你了?”
景玲瞪圓眼睛,都是難以相信。
丁云松看到景玲反應,就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你明知道冉鶯香在哪里,卻故意不告訴我?”
啊?
景玲發出驚呼,詫異地看向丁云松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景玲的話一出口,自己就后悔了,知道露餡了……
“原來你真是一直在和我撒謊?我本來還想要替你減輕罪名,看來不需要了。”
丁云松語氣非常冰冷的對景玲說道景玲臉色不斷變化,開始變得緊張慌亂。
“幸好齊宇翔對我都交代了,要不然我還被你騙了。”
呵!
丁云松口中說著,忍不住發出輕笑,語氣中充滿了對景玲的濃烈不滿。
景玲顯得有些慌亂,表情不停變化,猶豫好半天后,對丁云松緊張的解釋道:“我是因為害怕,心中沒底,所以才沒有告訴你真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