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現在就去。”
“好!”
陳道然掛斷電話。
……
“方秘書你好!”丁云松看到方明峰笑著打招呼。
方明峰看到丁云松,臉上立即都是防備之色的看著丁云松,警惕問道:“丁縣長,你來有什么事嗎?”
丁云松看著對方滿是防備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說道:“方秘書,我是來找陳書記的。”
“有事?”
“汪部長的妻子被撞,羅海波的兒子羅光鵬參與其中,羅海波包庇兒子,我現在是送證據來了。”
方明峰聽說是這件事,臉上的表情變得舒緩了一些,“請稍等,我現在就向陳書記匯報。”
“謝謝方秘書。”
方明峰沒有說話,而是進入了陳道然的辦公室。
“陳書記,丁云松來了,說是來給送羅海波包庇兒子的證據了。”
陳道然面色凝重的點點頭,“就讓他進來吧!”
“是!”
“同時讓負責審訊羅海波的徐文武也進來,一起聽聽丁云松的舉報證據。”
“好的!”
方明峰出來后,看向丁云松說道:“丁縣長請到我的辦公室稍等。”
“好的方秘書。”
丁云松笑著點頭,進入了方明峰的辦公室。
方明峰給徐文武打電話,讓其趕來。
幾分鐘后,徐文武來到方明峰的辦公室,笑著對方明峰問道:“方秘書有何指示?”
“徐主任,丁縣長來送羅海波包庇兒子羅光鵬的整局,陳書記讓您和他一起到辦公室,聽取丁云松的整局。”
“好的!”
徐文武笑著看向丁云松,并沒有說話。
丁云松也沒有說話,他已經猜到陳道然是用這種方法,讓別人不會懷疑自己和陳道然的關系,心中暗暗欽佩陳道然高明。
方明峰帶著兩個人來到陳道然的辦公室。
陳道然停下工作,看向丁云松,佯裝不悅的說道:“丁縣長,今天這個休息日,可是讓你把我們省紀委給指使的不得安寧啊!”
丁云松暗笑陳道然會演戲,就假裝同樣非常失望的說道:“陳書記,我也沒有想到有些人會如此猖狂,竟然來汪部長的家人都故意迫害。
我作為汪部長的部下,遇上這樣的事情,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要幫助處理。
給你們省紀委帶來的麻煩,將來我請你們吃飯感謝。”
說完之后,還對著陳道然和徐文武就是一個微微躬身感謝。
“丁縣長就不要這樣自責道歉了,遇上這樣的事情,我們紀委也是非常憤怒,更何況這也是我們紀委職責所系的事情。”
陳道然假裝反而不好意思的說道。
“謝謝陳書記理解。”
“你來找我們送證據,都是什么證據?”
“羅光鵬撞人后,為了逃避責任,就去東洋賓館和趙海麗開房,東洋賓館本來監控有證據,可是羅海波憑借手中權力,找人讓東洋集團將證據毀掉了。”
“哦!還有這種事?”
陳道然假裝非常不悅,臉上都是嚴肅之色。
“是的陳書記。”丁云松專門強調道:“幸好公安廳的付明鈺廳長和市公安局的桂俊超局長非常認真,兩個人發現了問題,才進一步調查,東洋賓館敬禮郝美斯交代了更多的信息……”
“這些人簡直就是太不像話了,竟然拿手中的權力去置換利益,就是沒有道德底線,必須要嚴肅處理。”陳道然非常憤怒,還看向徐文武問道:“徐主任,羅海波對于這些問題交代了嗎?”
“他沒有交代。”
“沒交代?”
“是的!”
“看來這是想要強硬對抗我們的調查,不想交代問題啊!”
“目前的確是有這種傾向,而且還在一直說我們是冤枉他,是對他的侵犯。”
“冤枉?”陳道然用手拍了拍丁云松給的證據說道:“證據都在這里了,還不承認,他想要干什么?”
“陳書記,您看這件事怎么辦比較好?”
“馬上就拿著這個證據去找他,看他怎么解釋?”
“是!”
“這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自己做了違法的事情,還不想承認。”
陳道然顯得非常憤怒,還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你送來的這個證據很有用,我們調查人員會進一步核實,若是羅海波真的存在這樣問題,我們絕不姑息,將會嚴肅處理。”
“謝謝陳書記,我也會將省紀委的處理意見及時向汪部長匯報。”
“好的丁縣長!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就可以走了。”
“陳書記再見!”丁云松還看向徐文武客氣的說道:“徐主任辛苦了,若是需要我做什么配合工作,盡管安排。”
“好的丁縣長。”
徐文武笑著回應。
對于這個有省委書記和省委組織部長做靠山的丁云松,徐文武也是發自內心的敬畏三分,知道這是惹不起的存在。
丁云松從省紀委出來,趕往省人民醫院。
現在就等省紀委的調查結果。
滴滴!
丁云松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是陳道然打來的電話。
丁云松連忙接通。
“現在還差一點兒火候。”陳道然笑著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