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有罪?”
“你覺得自己沒罪嗎?難道一點兒法律都不懂嗎?”丁云松戲謔的詢問。
“我,我錯了。”
嗚嗚……
趙海麗嚇得哭了起來,不安的問道:“我,我要怎么樣才能減輕罪名?”
“你和羅光鵬在一起,為什么要幫助他承擔罪名?”
“我喜歡羅光鵬。”
“還有嗎?”
“是我父親想要巴結上羅海波,所以就讓我靠近羅光鵬,并且追求羅光鵬。”
“就這樣?還有別的嗎?”
“我父親給我買的這輛車子,其實就是給羅光鵬開的,本來要以他的名字購買,但是被羅光鵬拒絕了,所以車主是我,使用車子的人是羅光鵬。”
哦?
丁云松倒是有些意外的看著趙海麗。
趙海麗害怕丁云松不相信,還說道:“這個車子買完之后,我們第一次開車去羅光鵬的家中,我父親還讓我給羅海波帶了兩盒茶葉。”
“兩盒茶葉?”
“是的!”
趙海麗皺著眉頭說道:“那兩盒茶葉讓我感覺很奇怪。”
“奇怪?”
“是的!”
“怎么奇怪了?”
“一點兒都不像茶葉,還有些重。”
“重?”
“是的!我手機里有照片,你要是能夠拿到我的手機,可以看看。”
“好!”
丁云松看向警察。
警察立即去處理,很快就將手機拿了回來。
趙海麗再次拿到手機,無比的親切,更是感覺自己好像是失去了一切依靠一樣,也是更加的恐懼。
她慌慌張張的將手機點開,找到一個金色的茶葉盒子,對丁云松說道:“就是這個茶葉盒子,我覺得有些不正常,就拍照了。”
“你問你父親里面是什么了嗎?”
“我問過,他沒有理我。”
哦!
丁云松拖了個長音。
“我覺得這個盒子里的東西應該不是茶葉。”趙海麗為了立功,對丁云松忙說道。
“你把照片發給我,我讓人查查。”
“好的!”
兩個人加了微信,趙海麗將照片發給了丁云松。
丁云松立即發給陳道然,并簡單說明了情況。
陳道然立即給丁云松發來三個大拇指,表示對這個證據非常的重視喜歡。
丁云松也很高興,就繼續詢問趙海麗。
趙海麗現在是真的害怕,擔心自己被抓進去完蛋,就將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丁云松,尤其是他父親在家中收東西的證據,更是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丁云松。
丁云松拿到這些證據,就像是如獲至寶,這也是他來找趙海麗的原因,就是讓這個女人主動交代一些趙文豪的事情,同時將羅海波牽扯其中。
如今看來,一切都實現了。
丁云松將獲得的消息都第一時間告訴了陳道然。
正在調查趙文豪的省紀委,收到這些線索,無疑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劍,直接刺在了趙文豪的痛處,讓趙文豪以為自己的事情東窗事發,急急忙忙的開始招認。
他的招認過程中,也聽出羅海波知道羅光鵬撞的是汪萬里妻子,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于是就將兩盒茶葉,以及更多的事情都告訴了省紀委。
省紀委請示后,將羅海波也帶走進行調查。
丁云松對羅光鵬和趙海麗兩個人的攻破,不僅實現了逆轉,更重要的是讓這些人加快了被繩之以法。
丁云松從趙海麗的審訊室離開時,趙海麗還在不停地的哀求丁云松繞過她。
丁云松讓其繼續想一些問題,要是能夠想到,也可以用來減刑。
趙海麗自然就痛快答應。
丁云松來到付明鈺的辦公室。
“丁縣長審訊的如何?”付明鈺笑著問道。
“付廳長開玩笑了,我是來當證人的。”
付明鈺其實已經知道了,就笑著對丁云松豎起大拇指說道:“丁縣長,今天看到你的表現,我都開了眼界,又學到了知識。”
“付廳長的臺子搭的好,我只要出現,用你的證據就可以挺直腰桿的讓他們害怕。”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被丁縣長操控的非常完美。”
“我覺得拼圖還差一塊。”丁云松笑著對付明鈺說道。
“丁縣長幫忙指點指點?”
“我要是沒有猜錯,東洋賓館那邊的問題,肯定就是羅海波找人處理了。”
“丁縣長的判斷沒有問題,肯定就是如此。”
“現在羅海波他們恐怕都被調查了,是不是應該將這一塊也補上?我猜想很多人應該會格外高興?”
丁云松笑著詢問付明鈺。
付明鈺稍微思考后,對丁云松豎起大拇指說道:“丁縣長高明啊!這個功勞我覺得應該給桂俊超局長。”
“付廳長辛苦了,我們就等好消息。”
“沒問題,這是桂局長立功的機會。”付明鈺立即聯系桂俊超,要給羅海波最后一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