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萬里剛剛來南國省,肯定要干上幾年部長,自己要是巴結好了,以后就會仕途一帆風順了。
這是難得的機會,甚至內心都非常感激丁云松,發生了車禍第一時間送到了自己的意愿這里。
丁云松和汪美琪將王希晨送進了病房。
王希晨已經醒來,只不過有些虛弱,看向汪萬里說道:“我沒事!”
“好好養傷。”汪萬里握住王希晨的手。
嗯!
王希晨看向丁云松說道:“本來還想要給你做點兒好吃的呢!現在也沒法做了。”
“王姨,以后還有幾十年呢!我有的是機會品嘗。”丁云松笑著回應,眼眸中也是有些濕潤。
“對!以后還有幾十年呢!”
王希晨看了眼女兒,臉上都是喜悅的笑容。
汪美琪則是充滿了自責,不停地的流淚。
“傻丫頭!別哭了,注意你的眼睛。”王希晨愛惜的摸著汪美琪的臉。
汪美琪點頭,可是淚水更多了。
“美琪,你在這里照顧好你母親。”汪萬里淡淡說道。
“好的爸!”
“云松,和我出來一下。”
“好的汪部長。”
……
車上。
“云松,這件事你覺得怎么處理好?”汪萬里看向丁云松,語氣平靜的問道。
丁云松的眼底閃過一抹笑容說道:“這是一個難得的一箭三雕好機會。”
“說給我聽聽。”汪萬里淡淡的說道。
丁云松知道汪萬里有想法了,可他還是說道:“首先第一箭就是廢掉常務副部長羅海波。”
說完之后,看向汪萬里,發現汪萬里沒有反應,就繼續說道。
“第二箭就是借著趙文豪的事情,對南國省的干部隊伍進行調整,這也應該是霍書記到任后,一直沒有推進的工作,估計就是在等汪書記。”
汪萬里依舊是保持了沉默。
“第三箭就是趁機給陳道然書記搭臺子,給他下手調查的切入點。”
“第三點怎么解釋?”
汪萬里終于開始感興趣的問道。
丁云松知道自己說對了,就說道:“陳道然書記一直想要對本地派調查,不敢輕舉妄動,就是害怕打草驚蛇。如今趙文豪自己找死,兒子發生了車禍,還要推卸責任,這不是正好給了他借勢這件事的機會嗎?”
“陳道然那里,你去說能行嗎?”
“行!”
“你的一箭三雕倒是很有道理,不過你忽略了一點。”
“汪部長請指點。”
“還可以借勢震懾南國省所有的省直部門。”
“讓他們知道您和霍書記在一起的力量是嗎?”
“是的!”
“我明白了。”丁云松顯得非常高興。
“你去見陳道然,我去見霍書記。”
“好的汪部長。”
……
“陳書記您好!”丁云松撥通陳道然的電話,笑著問候道。
“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丁云松聽出陳道然露出親近的意思,很高興,就忙說道:“我今天是有個燙手的山芋要給陳書記。”
“你小子,找我就沒有好事。”
“陳書記批評的對。”
“你到我家中來吧!”
“來的陳書記。”
陳道然掛斷電話。
……
“陳書記,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丁云松將王希晨被撞的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陳道然的臉色也是很難看,汪萬里剛剛來到任,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方不僅誣陷抹黑,更是憑借身份要打壓,顛倒黑白。
要是什么大官還可以,只不過是個縣委書記,這也太牛了吧?
一個縣委書記竟然爬到了省委組織部長,堂堂副部級的省委常委的脖子上囂張了?
陳道然怒火已經上來了,不過卻對丁云松故意問道:“你覺得這件事怎么處理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