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普森先生是什么意思?”
湯普森笑著對丁云松說道:“確定在云城縣投資之后,我回國了一趟,我父親聽說我這次來云城縣投資,非常高興,說是幫助他完成了多年的愿望。”
“湯普森先生能具體說說嗎?”丁云松好奇了。
“我父親多年前,就知道云城縣,就希望來這里投資,但是因為老朋友的去世,就放棄了這個投資,沒有想到多年后,我幫助他實現了愿望。”
哦!
丁云松頷首,微笑說道:“沒想到你們父子竟然和云城縣有這樣的淵源。”
“丁縣長,其實應該說是我們父子和你們父子有很深的淵源。”
“我們父子。”
湯普森對好奇的丁云松堅定點頭說道:“自從你和新峰集團的官司爆發出來后,我遠在國外的父親才知道你的身份,說起了他與您父親之間的淵源。”
“你父親認識我父親?”
“是的。”
丁云松無比震驚,“具體什么情況?”
“當年你父親發展新峰集團的時候,與我們漢達集團有過合作,我父親和你父親那個時候認識的,并且成了好朋友。”
“真是巧合了,沒想到多年后,我們能夠成為合作伙伴。”丁云松口中感慨,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酸楚說道:“只不過物是人非,我父親已經遠離人世了。”
“丁先生就算是遠離人世,可他也會因為有你這樣的好兒子而含笑九泉。”
丁云松臉上露出苦笑說道:“說起這件事,我都覺得愧對我父親,到了今天,我無法證明我們父子關系,這個錢拿不回來,無法捐贈給云城縣。”
“你父親不是丁家人,的確是很難證明你的身份。”
“湯普森先生知道這件事?”
丁云松更加好奇。
“你父親和我父親關系非常好,所以沒有隱瞞,真實情況都告訴了我父親。”
“看來兩個人的關系真的是很好。”丁云松感慨說道。
滴滴!
湯普森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父親的電話。”湯普森笑著對丁云松說道:“我接聽一下。”
“好的!”
丁云松微笑點頭。
“爸!”湯普森喊道。
老湯普森聲音威嚴的問道:“你能夠見到丁云松嗎?”
“我正在丁縣長的辦公室,正和他聊起你和他父親的關系。”
“這么巧合啊?”
老湯普森的聲音變得溫和了很多,笑著說道:“現在丁云松是不是因為無法證明他和丁鴻飛的關系非常苦惱。”
“是的爸!”
“他父親多年前就想到了這些。”
“爸,你說什么?”
“他父親留下了一個檔案袋,說是能夠證明丁云松和他的關系,一直放在我這里。”
啊?
湯普森都激動的站起身,“爸,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這孩子,我能騙你嗎?”老湯普森也是有些微微動情的說道:“當年丁先生預感到危險的時候,害怕危及丁云松的生命,連累其他人,知道國內的人都不可信,就找到了我,讓我幫助保管,那個檔案袋一直沒有拆封。”
“爸,檔案袋在哪里?要是能夠給丁縣長,肯定可以幫助打贏官司。”
湯普森激動興奮的說道。
“我已經讓你妻子親自送往云城縣了,只要能夠拿到這個檔案袋的證據,丁云松和丁鴻飛的關系就確定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湯普森激動的說道。
“幫我告訴丁云松,云城縣建好的那一天,我要親自去云城縣,幫助丁縣長建設墓地,紀念丁先生。”
“好的爸!”
“我很想念這個老友啊!他是難得的華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