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縣長,下次什么時候開庭啊?我們新峰集團正等著呢!”
趙德勝語氣中充滿了得意洋洋的戲謔嘲諷。
丁云松臉色很難看,“趙董,看來你是很急迫了?”
“當然了,我們新峰集團不想讓別人覺得是個不給錢的老賴。”趙德勝還故意氣惱丁云松說道:“我們新峰集團可是大公司,才不會差錢。”
丁云松聽著就更加不爽。
趙德勝就像是看到了丁云松的憤怒一樣,繼續說道:“丁縣長還是盡快拿到證據吧!拿到證據,我就可以給你們錢了,否則真不能怪我。”
“我記住趙董今天的話了,會讓你后悔的。”
趙德勝一點兒都不害怕丁云松的威脅,相反還故意說道:“丁縣長千萬別急著掛電話,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你還有什么事情?”
“你若是丁鴻飛的兒子,也肯定是丁家人,可以與丁家人做個dna鑒定。”
丁云松聽到這句話,感覺就像是傷口撒鹽,赤裸裸的嘲諷和打臉。
趙德勝并不知道丁鴻飛不是丁老的親生兒子,他這樣說,只是希望丁云松激怒丁家人。
丁云松現在的身份,還有他未來的發展,肯定會讓丁家人產生畏懼,自然害怕丁云松回丁家爭搶財產,就會防著丁云松。
趙德勝最期盼的就是丁家人和丁云松發生沖突,正因為如此,才故意刺激丁云松。
可他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說到了丁云松的肺管子上,讓丁云松徹底的暴怒了,“趙董放心吧!不管我的錢能不能要來,我一定會讓新峰集團好好的地震。”
說完之后,直接把電話掛斷。
趙德勝根本就沒有理會,語氣中都是鄙視看不起的自言自語道:“還想用這種態度嚇唬我?”
他為了讓丁云松郁悶,還故意給小田一郎打電話。
“趙董,聽說你的官司打得不錯,這一招可是打蛇打在了七寸上了。”小田一郎接通電話,就得意洋洋,興高采烈的說道。
“小田先生,我是很輕松,就是覺得你真憋屈,還幫助人家丁云松重建爛尾樓,還負責精裝修和修路等等工作,丟不丟人啊!”
趙德勝簡直就是對小田一郎無情的赤裸裸打臉。
小田一郎隔著電話,都感覺自己的臉無地自容,想到當初就是為了阻止丁云松要錢,結果自己白白虧了不說,還不如人家趙德勝,簡單的一個問題,就干翻了丁云松。
越想越覺得自己很不行,甚至就是個廢物。
惱羞成怒的小田一郎,直接將電話掛斷,都不和趙德勝說話。
哈哈……
趙德勝卻是非常高興,覺得小田一郎被自己要給氣瘋了,現在就盼著小田一郎經受不住憤怒,找丁云松的麻煩。
要是云城縣的爛尾樓沒有人給建了,就將會讓丁云松雞飛蛋打,徹底讓丁云松丟臉。
趙德勝已經變得開心,等著小田一郎對丁云松下手。
……
“我剛才和你說的,都聽清楚了嗎?”小田一郎對深恭美子問道。
“小田先生放心,我現在就去找丁云松,讓他把合同改了,否則我們就不給建爛尾樓了。”
“對!”小田一郎眼底閃過冰冷說道:“要是沒有我們給出錢建設爛尾樓,丁云松他們的云城縣根本無法建起來了,尤其是現在的新峰集團不會給錢,肯定會讓云城縣困難無比。”
“小田先生放心吧!他們之前太貪婪了,現在是沒有辦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