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縣長,我們趙董忙完了,他讓您現在可以上樓。”
許梓悅按照趙德勝的安排,專門下來讓丁云松上樓。
丁云松沒說話,只是微笑。
王志飛在旁邊笑著對許梓悅說道:“許經理,你知道法庭審判時有一種審判叫做公開審判嗎?”
許梓悅點頭,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詫異和不解,“王院長,和這件事情有什么關系嗎?”
“我們現在來要錢,與公開審判差不多。”
“王院長的意思是……”
“干脆就讓趙董下來吧!也讓公司的其他人知道一下,你們公司還有個原始股東。”
王志飛笑著用手指了指丁云松,對許梓悅說道:“丁縣長絕對是地地道道的大股東。”
許梓悅腦袋嗡嗡直響,趙德勝本來是不想見丁云松,王志飛和丁云松顯然是想要把事情鬧大,于是就只能硬著頭皮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這里進出的人比較多,很多工作沒法商談,干脆還是上樓去會議室吧?”
“我覺得這里挺好的,很寬敞,而且談起事情來也不會壓抑。”丁云松笑著看向許梓悅說道:“我們來要錢,本身就不是一件什么開心的事,還不如在這里談,寬敞明亮的空間,心情更好一些。”
許梓悅現在都感覺頭大得要命,一邊是自己好不容易勸說同意的董事長,另一邊又是不給面子的丁云松。
她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打工真不容易,里外不是人。
有些無奈的許梓悅,就只能是盡量擠出笑容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稍等,我現在就回去和董事長匯報。”
……
“丁云松是不是瘋了?他還真以為我們是害怕他?”
趙德勝聽說讓自己下樓到大廳見面,頓時就暴怒了。
本來丁云松的要錢這件事,在公司傳出去就挺丟人。
自己若是再去大廳來談這件事,被公司的人看見聽見,那成了什么事?
“董事長,我勸了好長時間,丁云松就是不聽,一定要在樓下談。”
呼!
趙德勝呼出一口氣,他現在都已經后悔了,就不該同意見丁云松。
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是強行壓制住怒火,“我現在下樓,要去看看這個丁云松到底想要干什么?”
趙德勝站起身,臉依舊是黑得要命。
許梓悅反倒是松口氣,只要趙德勝自己下樓,她就輕松多了。
……
丁云松5個人坐在沙發上,看到趙德勝從電梯出來,就像是沒有看見,繼續談笑風生,理都不理。
“董事長好!”
前臺并不知道趙德勝下樓是去看丁云松,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問候。
前臺不問候還好,這一問候,就像是在打臉趙德勝,讓他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陰郁著臉,一句話不說,朝著丁云松他們坐的位置走去。
丁云松看到趙德勝走過來,才假裝漫不經心的抬頭看了一眼。
趙德勝以為丁云松要和自己說話,正準備氣勢十足的給丁云松施壓。
結果,丁云松又低頭拿起水喝了一口,假裝沒有看見他。
呃……
趙德勝這下有些瘋狂了,沒想到丁云松竟然如此高傲得看不起自己?
越想越惱火的趙德勝,轉身就要返回。
許梓悅見狀,連忙上前,對趙德勝說道:“趙董,這位就是丁縣長。”
“丁縣長,這位就是我們公司趙董。”
此刻的許梓悅,恨不得兩個人趕緊見面認識,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否則,她夾在中間是真的為難。
趙德勝被許梓悅介紹,心中很憋屈,可也只能是停住腳步,看向丁云松問道:“你就是云城縣丁縣長?”</p>